今刘放和孙资二人,以机要之职深得陛下宠信,朝中众人纷纷巴结二人还来不及。父亲即使看不惯孙资,又何必当着孙资的面来反驳他呢?」
辛毗则是看向了自己这个资质平庸的儿子:「以你之意,为父该如何做呢?」
辛敞想了想说道:「父亲当然可以在孙资不在的时候,再向陛下谏言就是。这样既不会惹到孙资,又可以向陛下尽忠。岂不两全?」
辛毗摇了摇头:「泰雍,这并不是有气节之人的行事方式。害怕得罪权臣,又怎能称得上是真正的忠呢?我就是要当着孙资的面向陛下说明,让刘放和孙资这等人知道,并不是所有人都要阿谀他们的。」
辛敞见父亲如此决意,身为儿子也不好再以此事多说什麽,反而提到了父亲的前程:「恐怕日后父亲升官之时,孙资也定会在其中阻挠一二了。」
辛毗仿佛并不在意的神情:「即使孙资阻我又能如何?当今陛下聪明睿智,无非是让我做不到三公罢了,难道还能让我做不到九卿吗?」
「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了。」
身为儿子的辛敞也只能应承下来。
不过片刻之后,辛敞似乎又想到了一事:「父亲,您先前说过陛下将虞妃打入了冷宫?近几个月又未曾听说陛下纳人入宫,岂不是陛下现在只有一名妃子了?」
辛毗有点惊讶于儿子发散的思维,一时间竟愣住片刻:「好像真是如此。陛下如今后宫之中只有毛嫔一人,而且毛嫔也已有孕在身。」
辛毗连忙加上一句:「毛嫔有孕之事也只是内官知道,为父从未与他人提及过,你也不能与任何人说。」
儿子辛敞自然点头答应:「既然如此,那皇帝是不是后宫缺人了?」
辛毗一阵肃容看向儿子:「你这话是何意?」
辛敞继续着他的思维发散:「父亲,我的姐夫羊耽不是有个兄长唤作羊衜吗?羊衜家的女儿丶唤作羊徽瑜的,算起辈分还是我的侄女呢!」
「此女再过一个月就十三岁了,是不是可以嫁入宫中去呢?」
辛毗此时已经微微发怒了:「我让你读书丶让你学经丶教你朝堂之事,是让你日后做官光耀门楣的,不是让你琢磨陛下的后宫的!」
「难道你还想让为父去给陛下找女人吗?此事并非我能言及的!」
见父亲发怒,辛敞也只能向父亲连连告罪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长安城内。
身为安西将军丶都督关中军事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