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力,猛然挣脱,冲上护住狗子。管亥冰冷的眸子死死盯住挣脱的虎哥,左手一挥止住了欲上前的士卒,右手紧了紧散发寒意的钢刀,浑身的杀气直逼面前二人,嘴角绽一丝冰冷的笑意:“反抗?”
“将。。将军!!”
被管亥的气势死死压住的虎哥,忍着心中的惊恐,吞咽一口唾液,艰难的说道:“将军,此子的父亲在战场上为救我性命而牺牲,临死托我照顾他,为了延续香火不得已而为之。此全是我的过错,只求将军饶恕狗子的性命。”说罢,以头触地,砰砰作响,用力之大,血迹在他的额头渗出。
“都是他,都是他!!”
士卒押解的的二蛋突然疯狂起来,满脸怨毒的的看着虎哥说道:“都是你,就因为我才会做此等事情,将军不关我事,都是这王八蛋胁迫我的啊。”
二蛋随即满脸希冀的望着狗子大声道:“狗子,狗子你快告诉将军,都是他威胁我们的对不对?”
狗子满脸震惊的看着二蛋,他没想到这个时候二蛋会突然出卖虎哥,他冷冷的看着小丑般的二蛋,缓缓道:“是你死皮赖脸的跟上来了,现在还出卖袍泽,你要脸吗?”
管亥点点头,冰冷的眸子看向虎哥以及狗子的身上闪过一丝的暖意,他最佩服的就是敢作敢当的汉子。如今眼前这名汉子的所作所为虽违反军纪,却也让他佩服。
“既然事出有因,且将尔等押解主公面前再说吧。”
管亥冷冷的一挥手,数名士卒上前来将他们押走。管亥冰冷的眸子转向衣衫不整的姐姐,随即眉头一皱:“找些衣物与她穿上,都带上去见主公。”
此时此刻的太守府内,张宝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,一双眸子炯炯有神的注视着堂下任凭士卒如何努力,也不能使其跪下的壮汉。
这人乃是壶关守将方悦,因郭大爱惜其武艺,却不便招降,故此派人将其送来张宝处。这些原委在郭大与张宝的手书上已经言明。
“方悦,主公爱惜你是一名人才故此想要招降你,莫要做那求死之事。”张梁冷冷的说道。
“我呸!”
方悦冷冷一笑,被胎记遮住的半张脸看起来极为骇人,不屑道:“就凭尔等逆贼还想招降某家?某乃是大汉朝堂堂校尉,焉能投在尔等逆贼麾下?我劝你死了这条心。要杀要剐某绝不皱一下眉头,若降招降某,下辈子吧!!”
“三弟~”
张宝一摆手,示意张梁退下。看着方悦丑陋的面庞忽然心中一动,他想到历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