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不知此行可否顺利,师娘有没有同您老人家一同回来?”
白城在马车前面,闻听此言,心中怒道:“这道童看着年纪不大,原来也是一丘之貉,本来只是想将你绑走,这下看来,倒是留你不得。”
想到此处,白城飞身飘落,一步跨到道童身前。
小道童一惊,正要张口说话。只听白城一声冷笑,右手一指飞点,正中小道童额头,指力透骨入脑,这道童哼也没哼,倒地身亡。
白城依样画葫芦,仍将小道童的尸首寻了个僻静山谷丢掉,然后不慌不忙,仍是驾着马车来到廊下,将老车夫从车中托出,又给他原样换好衣服。
一切收拾妥当,白城伸手微微在老家人头上一拍,帮他活了气血,又用乌金匕首抵住他脖子,方才将他唤醒。
老家人只觉得迷迷糊糊之间,被人拍醒,刚想起身,忽然发现一把匕首横在脖子前面,吓得抖若筛糠,连声求饶说道: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!”
白城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家师父与你家夫人情投意合,已然走了,今夜借你马车送了一程,此事你绝不能再告诉别人,否则取你性命!”
老家人连声答应下来,白城见他是真心害怕,方才飞身上房,离开院子。
过了许久,天色渐亮,老家人听到有人在叫自己,慌忙睁开眼睛,只见自家小姐与道童九如已来到身前。
道童九如见他醒来,说道:“怎么今天睡的如此之熟?雪姨娘可曾回来?”
老家人一呆,正不知如何说起,正要想法扯谎。
九如见他双眼发呆,问道:“小姐急着回府,你见没见到你家雪姨娘?”
老家人经他一催,才回过神来,连忙说道:“老仆昨夜许是感了风寒,做了一夜的梦,刚才醒来,还没见到我家夫人。”
九如听罢,转身看看小姐青娥。
青娥闻言皱了皱眉说道:“夫人或是另有他事,昨夜我来时便见她心神不定,许是有事要办,我们不等她了吧”
青娥说罢便起身上车,心中暗想,雪雁姨娘与人私通非只一日,我早想将她赶出家门,父亲却对她宠信有加,此次莫非忍不住私奔了不成?只盼她从今往后,不要再回家才好。
老家人见小姐催的急,不敢在等,便调转车头,往回驶去。
九如送走青娥小姐,也不回房,径直往白城的客房走去,来到门前,轻轻敲门,却无人答应,不禁心下起疑,推开窗户,只见白城在床上睡得正熟,便摇摇头回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