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面容。
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庞,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广场中心竖立着一块荆棘花会标,那是请千雪城最有名的石雕大师制成,断裂成两半。
一个黑袍老人倚在那里,白色面具裂开露出愤怒表情,没了呼吸。
苏零的心一颤,“阿左。。。”
雷恩呈呆滞状跪倒在他身边,死死抓着地上积雪攥成一团,双眼通红。
阿左腹部有一道深深刀伤,心脏位置被洞穿,大腿上扎着数把长矛把他钉在地上,暗狗的人似乎害怕阿左死了也能变成厉鬼,连尸体都没放过。
大雪下啊下,是今年千雪城最大的一场雪。雪花飘飞,把尸体和血迹都掩盖住。
苏零用手合上阿左的眼睛,从风衣内袋掏出一根雪茄点上,靠在边上吧嗒吧嗒抽起来。
如果说伊芙是她的妹妹,阿左、阿右两位老人,如同父亲。
身为两名黄金巅峰的强者,他们对苏零言听计从,任何任务、任何情况下都保护着她寸步不离,十年前苏零还是白银时,他们就这样做。十年后,苏零成为铂金级时,他们亦是如此。
十年如一日匆匆而过,却人走茶凉。
“师傅。。。”
雷恩呢喃着,阿左不留余力的悉心教导让他得以在宴会胜出,就在几天前,他们还一起坐在练武场聊天,现在却留下一具冰冷尸体。
。。。
半个小时后,荆棘花的所有幸存者被召集到广场上,从今以后,这里不是晨练的地方,是一块墓地。
一块块墓碑竖立,入眼望去竟有五十之多。苏零跪在阿左墓前,身后是剩余三十多人。
大虎头上缠着绷带,依稀能看见血迹往外渗,他耷拉着脑袋,双手紧紧握着衣角。
白老拄着拐杖站在众人最前方,脸上是深深的悲痛:他的义子白横,也在这场动乱中牺牲。
他慢腾腾的走到苏零身后,长长叹了口气,说道:“会长,您要振作,荆棘花需要一个主心骨,您不能倒下。”
这是白老继任副会长以来,最真诚的一次称之为‘会长’。
背着他的苏零不着痕迹抹去眼泪,高傲自信回到脸上,转身站在众人面前。
她一一看向众人的表情,悲伤、沮丧、恐惧、愤怒、不甘。。。种种情绪混杂,苏零身体一震,注意到了一件事——不论大家的情绪是什么,都隐含三分期待,期望自己能领导着他们前进,期望这个公会里还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