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连串的思绪在脑海中闪过的时候,顿时让顾修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。
隐隐中,他感觉自己猜测的就是真相!
不过很快,顺这个思路想下去,顾修很快又发现了几处疑点:
“不对!”
“维持这么大一片空间,将这么多人的残魂执念困于此地,绝非易事,这需要耗费的精力和心血将会超乎想象,耗费这么大的代价是为什么呢?”
“毕竟外面真正的圣城就已经足够盛放传承和物资了,何必如此多此一举,藏在如此隐秘的地方?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此地驻留的伤兵营所有人,既然执念便是留下薪火,可为何他们自己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,反而始终还活在过去,甚至对于我这个外来者,也不曾言明此地真相呢?”
“最主要的是,如果是这样一个留下传承和资源的地方,按理来说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参与考验之人才对,哪怕三垣圣城再富有,也不可能真的为每一个人都单独留下一份传承和资源。”
疑惑的点不在少数,顾修很快就分析出了当前最让人疑惑的三点。
第一:何必多此一举藏这么深,甚至吃力不讨好?
第二:此地留影执念既然并非瓮城之战,那为何还会困于过去?
第三:这地方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?
根据这三个问题,顾修开始深思。
第一点看上去确实吃力不讨好,但顾修想了想碎星的性格,却突然有些理解了。
碎星的性格,表面上看就是一个贱兮兮没个正型的话痨,但实际上顾修很清楚,碎星在大事上反而是最靠谱的那一个,要不然它不可能稳坐震古四圣的老大之位。
岁叙初如今已经大概率就是碎星,那按照碎星的性格,他若是三垣人皇,绝对不会鱼死网破孤注一掷,反而会在不影响士气的情况下留下火种和退路。
这么一来,第一点倒是能够理解。
甚至……
“或许这个时间点的三垣圣城,并非铁板一块?”顾修心中猜测。
毕竟岁叙初可是死在了南北两位圣君手里的。
关于岁叙初的死,顾修之前还特地从裴衍舟那边打听过,裴衍舟虽然在墨家神道一直被排挤,没被当作核心,可知道的关于岁叙初的消息倒也不少。
据说那个时候的人皇岁叙初,已经把三垣打造的宛如铁桶一般了,整个三垣孽海都被他团结起来,甚至对孽妖发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