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修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糊弄过去,只能赌一把了,同时他其实也是一次试探。
好在。
施以诚仔细观察了一阵之后:“这上面,确实有一股我很熟悉的气息,当属陛下之物。”
说完他又将那块机关傀儡盘双手递还了过来,态度尊敬了不少。
见此,顾修心中了然。
首先,碎星和岁叙初基本已经可以确定是一个人了。
其次,这个“过去”时空里的这些人,虽然灵智比寻常的残魂要更高,但实际上也有限。
施以诚自然不知道顾修的试探,此刻说道:“我虽然不清楚你和陛下之间有什么约定,但既然来找我,应当是需要我做些什么吧?”
说起正事,顾修点头:“我需要在贵营地挂职,身份用不着太高,但也不能太低,能每日四处溜达就行,至于其他,人皇会和我后面的人沟通。”
施以诚有些为难了:“这个……”
“有何难处吗?”顾修奇怪。
施以诚回答:“若只是挂个闲职的话,在西二营的伤兵营随意走动倒是小事,但若是想要出伤兵营,恐怕就没法做到了,如今正是战时,陛下御驾亲征期间,除了各营统领,其他人无论何事都不得离营。”
战时?
御驾亲征?
顾修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信息。
这么说来岁叙初此刻并不在圣城?
还有……既然是御驾亲征,那他去打什么了?
三垣孽海有什么地方,值得岁叙初亲自带人守卫吗?
这一连串的问题浮上心头,不过现在不是打听这些的时候,既然施以诚这么说了,顾修自然不会反着来:“无妨,在伤兵营暂住即可,剩余的等人皇回归再说。”
考核主要还是在这西二区伤兵营,先在这营地内站稳脚跟再说。
片刻之后,顾修走出大殿。
他身上多了一块令牌,那是施以诚亲自给他的,持此令牌可在西二区的伤兵营任何地方畅通无阻。
至于身份,顾修倒暂时还没有。
施以诚还得考虑安排什么职位给他合适。
想想也能理解。
在施以诚眼里,顾修就是被安排进入圣城的质子,实权肯定不可能交给他,但需要保护他的安全,而且职位也不能给的太低。
这样的身份,自然要好好商议。
顾修倒也不急,一步一步来便是了,既然已经拿到了可任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