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陈咬金一边擦着嘴,弥漫在身体周围的黑雾越发浓重,隐隐有超过“喂人民服雾”的趋势。
一条黑影飞速窜了进来,正是陈泰然!这家伙此时的造型有点惨,浑身一片焦黑,头发也跟被雷劈的一样根根竖起,看起来酷似某些动画片中的经典造型。
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,段飞让他的手下将我放下来,等我手上的绳被解开之后,那四五个当兵的直接走上来将我给五花大绑绑了,接着他们用一个黑色的头套将我的头给套了起来,然后便推着我离开了房间。
经过将近30分钟的苦战,娄金狗的生命值终于降到了最低点,随时有可能一命呜呼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,再不说,就将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,然后让你自己吃下去,你说,是红烧好,还是油炸?”威胁的声音再度响起,声音还是那么平静,仿佛述说的东西,是很平常的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