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……”
这时候,陈珩敏锐捕捉到了燕成子话中的两个字眼,心下一时了然。
而他擡首看去,见榻上老道虽依旧是面沉如水,但眼底却有一丝叫人不易觉察的狡黠之色。此刻陈珩更是坚定方才猜测,微微颔首。
“一叶之微,安能尽乔木之崇?而寸鳞之细,又何能表江湖之广?晚辈与蔺真人虽是各自出身于玉宸和夏朝,但晚辈的心意却还远无法代表玉宸,蔺真人处想来也难以例外。
既是这般,那我与蔺真人在道场中的交手,不过是寻常角力罢,岂能够影响到玉宸、夏朝的真正行事?至于冲玄金斗………”
陈珩顺着燕成子的话头说下去,笑了一笑,道:
“金斗的去留,自是由四家来决,此处旁人并无法指手画脚。
不过晚辈此刻倒是想起一事,当年光启帝统天时,于明尹天中,曾有一桩名为桃山之约的赌赛。明尹天的几家道统因对一处灵地的处置存有争议,便特意布下一处猎场,约定谁能先登桃山,谁便可将那灵地收入囊中。
孰料阴差阳错下,竟是一个散修伺机而动,抢先登上山顶……”
陈珩这话虽未说完,但燕成子已是明白他的意思,白眉略略一动。
桃山之约还有后续。
也正因那后续,此事才成为众天内一桩广为流传的谈资。
当日在那个散修登上桃山后,明尹天的几家道统自然生怒,可毕竟还有外宇大能在旁观礼,在众目睽睽下虽说不甘不愿,但最终,明尹道统还是将灵地许给了那散修。
此事在传至了光启帝耳中后,这位前古天帝心觉好笑,遂是朱笔一挥,将一尊“河图大豁王傀”暂且赐下,准他们持有这傀宝万载,可以观摩参悟。
这既是为了酬明尹道统昔年出兵戡乱的功绩,也是为了平一平他们心中的不甘憋屈。
孰料还未过去千年,那场波及甚广,以至是叫数家金仙道统都凄惨跌落神坛的“通圣之乱”就突兀爆发。
当时的情形,已是到了不好收场的难堪地步。
若非神游无量混沌之外的光启帝及时归来,亲自下场辣手弹压,只怕连堂堂大天,亦要被打坏几个。而在这等浩劫之下,明尹天自然难以置身事外,且是顶在了风波的前线。
可以说。
若是无那尊“河图大豁王傀”的助力一
明尹道统即便勉强能够得以保全,但也是将元气大伤,欲重振声势,将变作一桩极艰难之事。如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