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身处市集之中,不胜其烦。
主意?
这等时候,他燕行又能拿些什么主意?
要能将陈珩拦在金谷宫外,还是可以将陈珩干脆逐出这成屋道场?
数年之前,在铁剑门还未曾称霸南越褚州时,因眼馋那份基业,好在后续的夺经之争里占得先手优势,燕行也是去过褚州一趟,便同陈珩远远打了个照面。
那时候燕行并不知陈珩身份,也不清楚这桩恩怨。
但只是一眼过后,他也知晓自己绝非陈珩敌手,连一句话都未曾放出,转头便走。
而今时更不比往日了。
陈珩的身份已不是桩秘密,并且这位在争夺雷经时,更以一招之差胜过了法圣的道举状元蔺束龙。先前燕行便不敢出手。
那眼下自是惊惧更深,不必多提了……
“就算在场的燕氏修士一拥而上,怕也要被那陈珩如砍瓜切菜一般,轻松杀个干净……这等情形下,纵有那千般设想,亦不过是蚁力撼树,终无济于事!”
燕行暗中恨恨一叹。
他着实是不愿当什么出头之人,需知先鸣者易毙,尤其在这等寻不到什么解法的困局中,出头更是在自寻苦头。
但以他的身份,实是众望所归,又不能不出头。
这时在纠结两难之下,他只恨不得身上伤势再重一些,血流得再多一些。
方才若能干脆晕过去,那倒也是能省去面前的麻烦了……
而一个平素与燕行交好的修士似看出他的为难,眼珠一转,那修士心下也是有了主意,忙将他以为的计策传音告知燕行。
“请动蔺真人出手?一起围攻?诚然蠢物,一窍不通!”
在听了那传音后,燕行只觉百般无奈都兜上心头,反生莞尔,肩头一颤。
而在一片似乎落针可闻的寂静中,忽有轻轻的击掌声响起,在此刻竞分外清晰。
谷中修士循声望去,见蔺束龙眼底有一抹了然之色,似知晓了什么一般。
其人坦然打了个稽首,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多言什么,只笑道:
“当真是出人意料,可惊可叹,陈真人,请。”
陈珩同蔺束龙对视一眼,见这位法圣状元脸上只有赞叹欣赏之色,并无他意。
至于什么忌惮警惕之意,更是不存。
陈珩微微一笑,也是暗赞了一声这位气度果真不凡,不愧为法圣的宇内第一元神,若不是对自己的手段抱有自信,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