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也不会是方才景状。
至于午阳上人的那番装神弄鬼,不过是老生常谈罢了。
不必多想,老夫亦能猜个大概,此事在过往岁月也不是没有发生过!”
话到这时,燕成子嗤笑一声:
“抛些无关紧要的讯息,什么黄秘宫,什么庆甲山,再说一些甘愿卖命的言语,以为这样便能打动玉宸了?
旁人或许不知他有那张替命祖符,但那位大显仙尊,必是心下清楚!
午阳被困了已有无穷年岁,玉宸都对此兴致缺缺,未有出手之意,而在这等关头,玉宸只怕更懒得多生事端。
今日见了午阳上人还是老一套,我才清楚自己的那点隐忧,只是因顾忌陈珩身份,多想了一层罢了。”说完这句,燕成子看向陈珩的星枢身,意味深长道:
“而这小辈既是要扫我等颜面,必不会错过金谷宫一行。
你且做些布置,届时我要在金谷宫中同他见上一面,说些肺腑言语,以消两家误会!”
四眼老道闻言连忙称是,俯身领命。
而当他擡起头时,面前唯是空空荡荡,早不见燕成子的身形。
时光飞逝,转眼又是六年过去。
这一日,在成屋道场中。
因感光阴迫促,他留驻道场之期已近极限,陈珩也停了打坐,从蒲团上施施然起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