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河干地,黄秘宫一
陈珩将脑中记忆细细查阅一转,但都未寻得同这两个名字有关的丝毫线索。
他微微摇头,也不再费神,只是自蒲团上起身,看向窗外。
而此时在午阳上人的神意重新陷入沉寂之后,天中的那一幕幕奇景亦随之黯淡,正在缓缓隐去,恍如日蒸残雪,点点而消。
但千万万,那些正仰首望天的道场生灵仍是惊骇难止。
他们面上满布的愕然疑惑之色,非仅未随之减半丝,反而是更浓郁了些。
群龙、金宫、仙童、玉阙……
方才天中映照而出的种种景象,已是远超出了道场修士的认知之外。
虽诡才异想之士,亦难状其万一!
可想而知,今日这场异变,必会在成屋道场内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,后续也不知是将衍生出多少荒诞传闻来……
而眼下,在天中最后一抹残光里。
以陈珩眼力,倒能清楚看得一只大法鼓似静立于无际玉崖顶端。
玉崖通体晶莹,不染杂尘,明澈如冰鉴初拭,若人立其上,则须眉可数。
而崖下是银河星汉,数之无尽的大星、小星在其中沉浮升降,或明或晦,光摇周宇,转若飞蓬,如此,更衬得那只大法鼓雄浑奇伟,直有镇天维法之势,巍巍乎不可犯也!
天中诸般奇景,皆是午阳上人的记忆所化。
有的模糊,有的残缺,总之多是朦朦胧胧,如在雾中。
不过法鼓形象,却是清晰若刻,以至陈珩能看得鼓身上那一条条玄奥雷纹,连颜色也鲜明生动。显而易见,午阳上人是对此器记忆极深。
即便是无穷岁月过去,常年浑浑噩噩,神智恍惚,他亦对法鼓不能够忘怀……
“普化大鼓?”
陈珩目芒微微一闪,口中言道。
这只法鼓的名头因种种缘故,虽在今世并不甚响亮。
可放于前古,在那些道廷弹压万天万道的鼎盛时代。
普化大鼓
说是近乎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亦并不为过!
甚至在某种意义上,普化大鼓便是雷部的象征,又被誉为是“雷部之敕”!
当雷部的玺首至尊命人敲动法鼓时,偌大雷部自上而下,一应上圣高尊,仙君神主,真宰灵相,雷公电姥,以至是诸司雷吏,力士童众种种,都是要正容肃貌,恭听号令,万不能够懈怠轻慢。
而鼓声一作,震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