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罢,并非现世中的真身争锋。
在这段时日里,对于蔺束龙,曹兴已是有一股深深信服。
只觉放眼无垠阳世,能与这位道举状元同境为敌的,亦是寥寥!
不过是在道场中胜了一场罢。
这可不意味着,在现世也能赢!
而见曹兴忽然就神情有异,视线紧紧盯着雷经不放,若有所思。
孙明仲、冯濂这几人的神情兀就紧张起来,场间气氛有异,顿时沉闷不少。
“曹真人莫非也对雷经有意?”
陈珩缓缓横剑于膝,手按剑柄,转身看向曹兴,神情自若。
蔺束龙闻言皱了皱眉,对曹兴摇头,眼底有清晰的不悦之色,内息暗暗一凝。
过得几息功夫,曹兴摇一摇头,主动向后退了一步,示意自己并无敌意。
“曹某虽是狂妄,但此等行事,却还不屑为之。我若真个出手,触怒了陈真人不说,还会使得蔺真人不快,平白坏了情谊。
而同时被丹元魁首与道举状元盯上,这可绝非一件好事…”
曹兴笑了一声,看向远处,莫名道:
“不过那位,便说不准了?”
话音落时,远处树林中也是现出一个人影,正是隋姮那女侍小烛。
迎着众多人的目光,小烛脸色忽地胀红起来,有些手足无措。
但好歹她未忘记隋姆交代的正事,小跑来自陈珩身侧,认认真真冲陈珩行了一礼。
“奉我家女郎之命,小婢特来为真人疗伤。”小烛将头一低,言道。
而当视线同这女侍对上,看着她那双青碧眼眸,陈珩似想起了什么,心下微微一动,神色也认真些许。“这世间,竞还有这等生灵?”
陈珩暗道。
与此同时,在现世的那座云宫主殿内。
见燕成子指尖轻敲玉案,视线在陈珩、蔺束龙身上来回移动,似陷入了思忖之后,一时无言,连带着燕戎、燕徽亦垂首不语。
四眼老道思忖半晌,终还是大着胆子,上前躬身一拜,道:
“上君容禀,老朽有一事要说。”
“哦?”
燕成子和蔼一笑,伸手虚扶道:“不必客套,你且说来便是。”
“在陈珩得雷经时,道场中有一”
“我已知晓。”
未等四眼老道说完,燕成子已是会意,淡声道:
“因见得陈珩,午阳上人又生异动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