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下不稳,一时间竟难视物。
而在凄厉风声之中,尽管及时一躲,但陈珩前胸亦是被大斧斩中,数根骨骼劈啪断去,连呼吸都是一在这般互换过一记后,两人随后都未再动作,似连站立身躯,都成了一件艰难之事。
场中一时只有血流如注,心跳咚咚……
而不知过去多久,在孙明仲等人的紧张注视下,随两股长气缓缓吐出之后,陈珩与蔺束龙亦是缓缓擡起头来,遥遥相对。
“最后一击?”
蔺束龙道。
“好!”陈珩颔首。
“好!”
蔺束龙大笑握紧剑柄。
因这动作牵扯到肺腑,叫他又身躯一颤,掩唇咳出一股股血沫来,落满衣襟。
陈珩也不趁隙出手,只是踉跄将那口飞至远处的“贯虹”寻回。
他左手捏死右腕,使溃烂发僵的五指勉强握稳剑柄,以剑为杖,凝立不动。
此刻天中暮色已褪,不见残阳。
一轮圆满清月皎皎,自东山之间升出,带起万道清辉,洒遍万野千山。
而周围又是一簇散星罗列,更使天地如若琉璃,好似水晶妆成,明净清寒…
两人对峙久久,随一缕凉风拂过场间,两人身形也瞬消失在了原地。
只在错身而过时,有一声短促的鸣响,血光一闪即逝!
过得片刻,在陈珩身后数丈远,蔺束龙缓缓转过身来,神情镇定如常。
他看着背对自己,将身躯撑在剑柄上的陈珩,目中有一丝感慨之意,尔后视线又自陈珩肩头掠过,投向了远处。
“陈真人,你胜了。”
片刻之后。
蔺束龙平静开口。
随这声音响起,蔺束龙胸前也是有血光腾起,一道剑创于此骤然崩开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