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也是现于空中,居高临下,悍然一掌翻落!
一声巨响过后,蔺束龙脚下大地深深开裂,硬生生矮了几寸下去。
有莽莽沙尘冲天扬起,好似怒浪一般朝四下扩散而去,激得人近乎难睁开眼来!
而在以快打快硬撼过数合,陈珩掌力一收,忽然变招。
一道指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出,即便蔺束龙闪避及时,亦是被这指力擦过左臂,好在有内息护持,才未见血。
“这武学?”
蔺束龙眸光一动,若有所思。
劫雷指
令蔺束龙讶异的,除了那记劫雷指迅疾难当外,更因这指法中蕴含的那些雷道变化。
似方才他左臂只是被指力擦过,还未受创,但几条筋脉却已是隐隐传出了一阵酥软之感。
连带着那一处的内息流转,亦是受到了些微影响。
可想而知,若是被那劫雷指力结实打中,必是个五内沸腾之景。
即便可以将指力强自镇压下去,但亦要费上不少气力,心神被扰。
“好!不愧是胥都的丹元魁首!”
蔺束龙大笑一声。
他双目神光璀璨,一股磅礴战意自他身上升腾而起,竟有咄咄逼人之势,愈演愈烈!
唯有如此手段,如此人物一
才值得他蔺束龙出尽全力,在这成屋道场内,将诸般手段悉数抛出!
宇内第一元神一
蔺束龙心下清楚,自己这宇内第一元神,尽管是那位仙君亲口加封的尊荣。
但宇内,终究只是十六大天之一的法圣,而并非整片阳世。
如此名头虽说已是煊赫无极了,足以叫世人为之艳羡钦慕,所至之处,大抵都会有人为他开得方便之门。
譬如这成屋道场,便是紫光天的亳楚燕氏殷勤相邀,将这等旁人难觅的大好机缘,主动赠予蔺束龙。但在蔺束龙看来,这样尚还不够。
他所图的,却还要更多……
虽说佛家自斗僧行沉之后,已是多年未有僧众可以摘得“金刚喻定”名头。
此位置在众禅宗之中,可谓空悬良久,即便是无诤寺那个以“妙行第一”而闻名于世的胜乘,亦离它有不小一段距离。
以如今局势,怕任谁也无法断言,胜乘真可以接过斗僧行沉先前之位,成为下一任“金刚喻定”。纵是无诤寺那几尊望重德隆的佛老,亦难以例外。
不过“金刚喻定”是如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