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屏尽头残阳欲下,西风渐紧,叫场间莫名有一股肃杀之势渐次生起,僵滞压抑,刺人肌骨!而当冯濂、孙明仲等人紧随其后,驱马越上山坡,视线亦穿过烟尘,看见了那个面如润玉的年轻男子时,他们心中一凛。
虽并不知晓面前这位的来头,但在场的几位都是聪明人。
因觉察到场间气氛有异,在短暂的面面相觑过后,他们心中也是隐隐生出了一个猜想。
此念一生,叫孙明仲神色立时便有些异样,手臂不自觉按在了腰间兵刃上,心跳快了几拍。即便是最为老成的傅抱嵩,亦目光闪烁,呼吸声粗重稍许。
“大夏仙朝,蔺束龙。”
在众目睽睽之下,蔺束龙瞥了赶来的孙明仲等人一眼,语声平和道:
“在此见过几位了。”
这一句发出后,孙明仲等只觉有一股莫大的压迫感如山倾倒而来,雄浑沛然,泱泱充塞于天地之间!即便蔺束龙并未刻意树威,只是看在陈珩面上稍一致意,但他们也觉心神凛然,下意识就想运起内息来抵御。
一介道场的星枢身,竟也能做到这般程度?!
平素孙明仲这一干人虽也向陈珩讨教过。
但自始至终,还未有一人能让陈珩认真,即便是他们曾联手而上,亦相差极远。
直至今番直面了蔺束龙,孙明仲等人才知晓。
即便是这道场天地的羽化六境,亦是有厉害威能!
分明是一样的修行之道,由不同人施展,竟成两般事物。
其间差距。
分明是殆若霄壤……
此刻在惊惧之余,孙明仲也是莫名生出一股狠意。
他回想起平日陈珩待人颇为宽和,并不因势位显赫而视他们这一干人如若犬马,随意驱策,而平素自己遇得修道上的不解时,陈珩倒也是不吝指教。
甚至自己一个在炼法时存了许久,预备花费宗内功勋去寻答案的道疑,都被陈珩轻描淡写解开。虽说礼下于人,必有所求。
但孙明仲着实也想不到,似自己这等寻常元神,能有什么值得陈珩看重的?
即便是卖命,或也轮不上自己。
孙明仲并非不知恩之人,也清楚陈珩既然擅长雷法,那午阳上人道果碎块所化的雷经,自然对陈珩是意义非凡!
而今番情形……
此时恰巧孙明仲同冯濂视线对上,两人不约而同点头,都是暗中会意。
虽说以蔺束龙的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