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道廷达成了默契。即便是道廷如今有“姬氏小朝廷’这类的蔑称,但它纵放眼无垠宇宙,亦是强绝的一霸,绝不容小觑!说完这句,隋姮神情不自觉郑重了些许,意味深长道:
“而我想要告知真人的。
是乔木参天,其根自密,巨浸汪洋,鳞介藩滋。
华堂广厦之下,亦难免有阴湿之隅,虫蚁暗集,此是势使之然,无可避免……”
“道廷内部的争斗,已是酷烈到了这等程度?”
陈珩听出了隋姻的话中之意,也是不由稍一正色。
“如若不然,当年那位杨胤大仙在反出道廷后,私底下,正虚与胥都为何仍有往来?
自前古之后,这天帝的大位,可从来都不好坐…”
隋姻一笑:
“我知晓真人能走到今日地步,一路上,想来也是遇见过不少诡谲谋算。但道廷不必寻常,将来真人去往正虚时,行事可需更多谨慎。
当然,我隋氏在道廷之中好歹也算有些根基,届时若有能够相帮处,还请真人不吝吩咐。”陈珩若有所思,只是拱手谢过。
而在另一处,见陈珩与隋姮似乎是相谈正欢,冯濂、孙明仲这一干人也并不敢贸然上前打搅,只是守在远处。
但不多时,见隋姮取下腰间剑器相赠,旋即便干脆转身告辞,冯濂等人犹豫一会,还是上前。“真人……”
孙明仲口直心快,又上前一步。
他因不知晓什么内情,也未有如傅抱嵩那般的小心顾虑,只是疑惑请教道:
“那一位是?”
“元载隋氏,隋姮,今番我能不损内息,倒是多赖这位施以援手。”
陈珩拔剑出鞘,目视剑身,言道。
在不甚明净的天光下,这柄长剑依是如一泓秋水,神光内莹,净无纤尘,一派寒光耀眼,足可吹毛立断。
隋姬所赠这口“贯虹”,着实是一口上等的好兵,在这道场内极为罕见,还要胜过他身上的“定阙”几分。
有了如此利器在手,陈珩这具星枢身的战力,亦是能增上些许。
而莫小看这几分。
在至关键之时,哪怕是再细微的一线,却是能够起到扭转局势之用……
“这一位,倒是野心勃勃。”
想起方才那番谈话,陈珩心下暗道。
不过话说回来,每一个欲求长生不死之道的修士,谁又不是心中存有大欲?
只在陈珩接触不多的女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