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,如今你我虽只是元神,同那些大人物相比,说是位卑言轻亦不为过。但未来之时,你我盟约,却未尝不是玉宸掌教与隋氏族主间的契书!”
言至此处,隋姻已是不自觉神情肃穆几分。
她盯着陈珩,目中光华更盛:
“若真到得那时……不说你我可以借道廷破限的这股东风,布置得利,获得天宇甚至更大好处为酬!单是你我定契,其实亦有互补短长,同进共退之益,不知真人以为如何?”
陈珩深深打量隋姮一眼,一时倒未急着开口。
初次遇得此女,听闻她的名号,其实还是在紫光天的那座台池仙市了。
彼时的陈珩因掩饰身份缘故,只是远远同隋姮打了个照面,两人连话都未曾说过一句。
如此一来。
自是谈不上什么了解。
不过今番一看,这位元载隋氏的元神虽只是在交谈中漏了只言片语。
但其人的所图,倒着实不小……
“玉宸掌教?我如今只是忝列真传之位,单说想要入主希夷山,都绝不容易,还需同宗内那位嵇真人争过一场。
承蒙隋真人如此看重,倒是令贫道赧然了。”
因定盟之事关乎颇大,以他如今身份,又是在这等节骨眼上。
哪怕是口头盟约,陈珩自不会草率应下,落人口实。
故而他只是应付一句,旋即对隋姻言语中的提及那“乘麟之限”,陈珩倒是微微摇头,直言诚恳请教道:
“不过即便是诸宇间暗潮渐涌,困住道廷的那道限碍,怕也未必能有那么轻易解除?
据我所知,此事干系着诸位大罗,甚至于道主。
对于这一处,不知隋真人有何教我?”
自道廷崩灭,那场标志前古终了的大劫突起后,或为保全道统,或为求更进一步,众仙佛神圣也是开始了彼此抱团、征伐厮杀。
其局势之混沌惨烈,远非后世修士所能够想象,乃是真正的灭世祸生之景!
纵是有通天彻地的强绝法力,根深蒂固的厉害背景,也是难以脱身事外!
而那场偌大劫波持续到后来,已是远远超出了控制,有着愈演愈烈之态。
到得最后,若非几尊道主难得摒弃旧怨,亲自合力弹压,又四处游说劝阻,众天宇宙即便能侥幸存续,也绝未有如今的繁盛之态。
而在那期间,为了应对无鞅杀劫,亦是有不少声震寰宇、影响深广的缔约相继诞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