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景状,一眼望去,叫隋姮亦难免添出了些惊讶。
她心中明白,自己虽有震檀宫几位上真在临行前特意赐下的制魑之法,但面对如此凶悍局面,怕也无法凭那手段轻松闯出,最后亦是要亲自出手不可。
而作为震檀宫特意邀来的宾客,隋嫡对于这道场局势的知晓,其实还在冯濂、傅抱嵩这等寻常四家修士之上。
譬如她便清楚,那最后看守雷经的,便是一头能够读人心识,足具“百貌”之能的魑。
这头魑自明面上看虽是颇有些唬人了。
但似隋姻、燕行、云慧这些人,他们修道至今,谁又未见过门中的道君、菩萨?谁又未垂听过那些大德祖师的教益?
那雷经最后的这一层看守,不过是四家特意张出的一个漏口罢。
既是方便了隋姻、燕行之辈,使得他们在夺经时不需过多费力,同样也是拦住了一些出身寻常的四家修士。
而原本应是如探囊取物般的轻松之事,在陈珩这一处,却是突兀生出异变。
究其缘由……
“雷部,那位大显仙尊吗?”
只是稍一思忖,隋姬心中便也隐约得出了个答案,眸底有一丝光芒漾动,深沉幽若,转瞬即逝。“想来如此异状应也不会持续太久,陈真人,不如暂且一等,待烟灭火熄后,如何?”
此时隋姮意有所指开口,见陈珩并无异议,她道:
“而事到如今,陈真人对我的出身,应也有几分猜测了?”
因有这香炉护持,那些魑一时半会也难寻到他们行踪,陈珩此刻自不会急着向外出手。
他只顺着隋姮话头,试探道:
“可是元载隋氏?”
“真人倒是慧眼如炬。”隋姻颔首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陈珩心道。
元载天乃是诸世族治世,门阀林立,等第亦极森严。
三盛族,六巨室,十二大姓,四十名门,百八衣冠
需知胥都的十二世族乃是那位胥都天尊谢公宰的势力旧部,虽并不及八派六宗,但在这阳世众天内,亦算是一霸,绝不好对付!
可十二世族若是同元载顶级门阀相比起,那便是十足的小巫见大巫了。
两者间的体量差距,绝然不小。
连六巨室中的严氏都有大治仙人坐镇显圣,底蕴深厚无比,乃是自前古积累而来。
更莫说在六巨室之上,那统天调鼎至今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