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端,定性凝神时候莫名,包括那红衣腐尸在内。
分明只与陈珩他们隔着不到十丈距离,可一众魑却像是忽然便失了两人的行踪一般,只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。
空中厉啸声此起彼伏,粗粝刺耳,甚至震得洞中岩石现出丝丝裂隙,如若蛛网般朝四下蔓延开来!“铜铃和香炉都是在进入这成屋道场前,震檀宫特意赐下来的制魑之法。
前者能摄住他们行动,后者更能影响它们心识,以至是短暂操持它们为己用。
这道场内盛传一些门派存有制魑之法,或是他们先人当年偶然得了炉中残香,以讹传讹下,才有此流言注意到陈珩目光,隋姮淡淡一笑,意有所指道:
“不过,此处的魑因门主那番手笔,似乎不比寻常,这香炉也只能做到蒙蔽它们的感应,无法将它们化为己用。”
“制魑之法…
陈珩微微颔首,心下也是明了。
这等法门他虽在冯濂、傅抱嵩处未曾听说过,但却并不代表不存在。
隋姬既是震檀宫特意请来的客人,她要下场,震檀宫必会多给出一些筹码,以护她在道场中的星枢身无羊,
而似季闵、余奉,以及如燕行这等四家根柢弟子,必也是有同样的手段傍身。
“我与隋真人素昧平生,先前还有过交手之举,不知隋真人为何今番要特意出手相助?”
此时陈珩看向隋姮,直言相询。
隋姬同陈珩对视一眼,摇摇头,忽展颜一笑。
“我该称你为铁剑门主林弘,还是……”
隋姬声音微微一顿,再开口时,语声已是有些耐人寻味:
“还是当称呼你为,胥都玉宸的那位长离岛主,陈珩,陈真人?”
空中风雪此刻似乎寂了一瞬,气氛莫名有些诡异,直待得几声厉啸尖锐传来时,才终打破这沉闷。“真人自便即可。”
陈珩闻言并不以为意,只付之一笑。
“久闻真人丹元魁首的大名,今日一见,倒是更胜闻名。”
见陈珩神色平平,并不因自己身份被揭破而有什么异样反应,隋姮深深打量陈珩一眼,道:“实不相瞒,我之所以能确定陈真人来头,倒是与那位道举状元脱不开干系。
正是他,一言道破了陈真人你的身份,这可是有些意思?”
“蔺束龙?”
陈珩闻言来了几分兴致,问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