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身下大地一颤。
陈珩眼角余光处,那具红衣腐尸已摆脱了傅抱嵩等的纠缠,将手中念珠木然转动。
喀拉一声。
地面好似软泥一般被莫名拉长,周匝天地先是几个模糊,又莫名重重叠叠。
待再清晰时候,陈珩已不是在宅院之中,而是处在一片焦黄荒山内,四下渺无人烟,一片幽寂。而腐尸虽是施术将陈珩拉入这广袤荒山中,但石碑却未消失,只是同陈珩距离又远。
这时,陈珩也懒得同腐尸纠缠什么,只是将几头魑凌空打碎,便身形一动,再度朝远处掠去。不多时,在他登上一座草木不生的山峰后,山顶石碑巍巍耸立。
至于在石碑旁,则有一具白骨挪动双臂,缓缓将自己撑了起来。
青陵经
在这场夺经之争中,下场的元神真人只需将自己内息浸入石碑,刻下印痕。
若是这印痕能在碑中存留一月,那他们便是全然掌控了此碑,再无人能夺走。
一月之后,不仅能真正调用这道果碎片的点滴威能,同样也可着手参悟道果之妙了。
但若是在一月光景内,旁人将他们的内息从碑中抹去,那便需从头来过了,先前功夫便都是付之流水。眼下陈珩只是念头一转,便将纷繁心绪压住,视线只是落到碑旁的那具白骨处。
“燕长生,后越”
“后越,燕长生……”
白骨低声呢喃,只是不断重复这两个名字。
而在说话间,他躯上已是有血肉在飞速生出,连带着衣袍一起,此状诡异古怪。
这是第二头
除红衣腐尸外,此间能清晰口吐人言的魑!
须臾功夫,陈珩便看得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,安静站立在石碑底下。
不仅眉眼、衣着都与他这具星枢身毫无分别,甚至连内息血气,都是原样照搬了过去。
嘭!
没有丝毫前兆,陈珩骤然出手,在电闪般的十数合过后,一拳击出,将那头颅打碎。
不过在鲜血飞溅中,那模糊血肉一个激颤,在倒飞途中,又开始蠕蠕而动。
而这一回,竞是陈珩他在现世中的面容。
陈珩、薛敬、阴无忌、许稚甚至是那晏飞臣……
在交手途中,一个个脑袋陆续从那断颈上长出,又被陈珩一个个轰灭。
最终,当那堆碎肉又是重聚,且隐隐是一个白发老者的面容时,陈珩终是皱眉,面露冷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