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蔺束龙摇头。
“蔺真人这意思是?”
“在月前,我曾过去一趟南越的铜冠山,并在禄州,遇得了那位隋姻真人,自这位口中,我听得了一桩有趣讯息……”
迎着曹兴疑惑的目光,蔺束龙似想起了什么,仰首看向万里云空,双臂摊开,微微一笑道:“看来这趟道场之行,倒是将给我一个极大惊喜!”
而就在蔺束龙感慨之际。
远在千里之外,南越褚州,铁剑门。
似孙明仲、冯濂等,已是自初见午阳上人的震撼中回过神来,同样循着感应,见到了七部青陵经出世时的情形。
诸修难免心下火热,小声交谈起来。
“侯某大胆猜测,门主应是欲对雷经有意?”
这时,孙明仲与侯拣对视一眼,后者便上前一步,出言问道。
陈珩点头。
“雷经&183;……”
傅抱嵩沉吟片刻,凝重道:
“那雷经处可是有一群魑在看守,这类生灵极不好对付,想要得经,需得谨慎些才是。”
“此类生灵既是禀地气而生,那便先毁去地气,如何?”有道场护法提议道。
“此举若能奏功,这道场两国也不会是魑怪横行了!再说,以这道场武学该如何拘摄地气,这也是一桩难事。”另一人在旁摇头。
“听闻这两国有制魑之法?”
“以讹传讹,其实也功效不大。”
而就在议论正热闹时候,陈珩忽一摆手,场中嘈乱声音也瞬间低了下去。
“对上魑的话,势众与否,倒是干系不大。”
陈珩开口。
孙明仲等听得这话,刚要表忠心。
只是下一刻,陈珩话语已是继续响起。
“我知晓诸位真人对我身份有过揣测,而在这等关头,若不直言相告,倒是显得有些虚而不实了。诸位不妨听完接下来的言语,再决定是否要助我。”
孙明仲此刻心下莫名一突。
而他悄然转目一看,见冯濂、傅抱嵩这两位,同样亦是满面愕然,似未清楚如何是怎般形势。“我并非蔺束龙。”
陈珩温声开口,顿了一顿,又道:
“诸位,我名陈珩,道号太和,现忝为玉宸仙宗的真传弟子。”
这话音虽是平静,无甚起伏。
但孙明仲听在耳中,却似脑中莫名响起了一个劈山炸雷一般,叫他恍惚失神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