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法开始以来。
这还是第一次,陈珩要以剑术应敌。
“季闵,你一”
下一刻,陈珩脚下一动。
余奉眼角余光刚堪堪捕到陈珩身形,口中示警话语还未全然发出,却突见惊人一幕!
那原本是刺向季闵的一剑陡然消失在空,待得再出现时候,已是临近他余奉的面门处。
凶戾剑光搅烂了罡风,当头疾刺而来,寒芒未至,可一股杀意已是铮铮而来,翻滚汹涌,迸发如潮!虽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刺,但余奉却莫名生出无法闪躲之感,这似是一剑,又似是百十剑齐出。待全力格开这一剑后,不等余奉飞身闪躲,又有剑光激闪。
在寒芒电掣中,陈珩似认准了他一般,左手掌与右手剑夹杂而出,以势压人,叫余奉避无可避!不久后,山中木石乱飞,一条条沟壑纵横交织,深深犁在了地表。
在滚滚烟尘中,余奉与季闵已是狼狈而逃,甚至余奉手中那口宝刀都是留在了这处。
刀身上有一个刺目的指印,道道裂纹以指印为中心,如蛛网般向四下扩开,显然已是不堪使用。至于云慧,此刻这位已是面白如金纸,胸口处有数个前后透明的血洞。
不过在陈珩目光看来时候,云慧倒是缓缓从地上起身,毫不掩饰自己的战意。
其人一身气势,反而随着伤重,有愈来愈盛之势!
“禅师缘何不避?”陈珩问道。
“其实七部青陵经,于贫僧而言,皆不甚合用,非我所学道途。”
云慧坦然开口,思忖片刻后,又凝重道:
“而方才与真人这一战,虽并非是在现世中的斗法,却也使贫僧悟得了几丝本元心地,似有撞开尘锁之喜?
我自知远非真人敌手,但还请真人不吝赐教!”
“好,便如禅师所愿。”
陈珩颔首,开口赞了一声:
“都言云戒是得了那位斗僧的真传,或将是下一位名震众天的“金刚喻定’,但禅师的这份胸襟气魄,却也足以叫人感慨了。
先前因闭关而错过了云戒来访,实是可惜,而今日与禅师这一战,倒也多少是能弥补几分遗憾。”“闭关?他未曾与师兄交手过?等等,这位不是法圣天蔺束龙”
云慧闻言心头一震,脸上也是现出困惑不解之色。
而如此剑术,如此雷法,如此手印神通和占验造诣,又是如此的天资才情……
甚至自家师兄还主动寻上过他,欲与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