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般对决中,一方只要动作稍慢,未能跟上对面的攻势节奏,那便等若是已宣告死局,不久将彻底落入下风了!
轰!
电光火石间,陈珩与余奉轰然对撞五次,恍若雷啸一样的声响滚滚传来。
余奉强抑住那股在胸间乱窜的热流。
他在将已然有些发僵的掌指重新捏合,血气勃发,朝陈珩又递出一拳后。
借着稍后传来的那股沛然的反震力道,余奉也是顺势足下一踏,如燕雀般轻灵翻飞出去十数丈,暂且跳出了战圈。
此时稳住身形的余奉脸上已无什么从容之态,紧锁眉头。
而当他胸膛猛然一凹,磅礴内息霎时被滚滚催发,已是透顶而出,有了拧成一股之势。
但不等余奉蓄势完毕,远处的陈珩已经大袖扬起,凌空一指冲其点去。
噗!
一道至阳至纯的指力破空而来,瞬息贯穿十数丈距离,呼啸而至!
“劫雷指?”
余奉心头一惊。
他此前虽未见识过,但观其声势,却是绝不能小觑!
在连忙运起身法,险而险之避过这一击后,余奉的蓄势也是被无奈打断。
而那一记指力并不停下,一路向后,将沿路一颗颗树木打穿,木屑纷飞,伤痕足有碗口大小,直至最后没入了山壁,这才终于消弭。
稍后在又接了陈珩三记劫雷指,当余奉气力见乱,陈珩却再度撚箭弯弓时。
不过这一回,接下陈珩那灵枢心箭的,却不是急忙举刀的余奉,而是季闵。
“好射艺!”
季闵呼出一口长气,缓缓舒张五指。
他头也不回,只无奈道:
“余兄,我猜测欲夺那地濠芝的,绝不仅你我二人,也绝不仅这位铁剑门主,若有鹉蚌相争,渔翁得利之事,又当如何是好?
你我先行联手,将这人给料理了,这才是稳妥之道!”
余奉闻言思忖片刻,终还是微微颔首,提刀与季闵比肩站立一处。
陈珩见此也不以为意,在连开两次弓弦后,趁着余奉、季闵招架羽箭的功夫,他脚下一踏,身形也是如箭射出,尔后一拳轰出,狂猛难当!
不予对面两人分毫喘息的空当。
瞬息间,三人又是战成了一团,所过之处,如飓风卷境。一片狼藉。
沛然内息激荡不休,发出种种金铁交鸣之声,铿锵刺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