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。
早在当年杀死范世与柴鸣,得了他们身家不久,陈珩便已打破通脉第三重境界,彻底内外功全。尔后在伐灭褚州的三宗二十六道时,陈珩也是搜集了他们的诸般蜕血秘法。
一路删繁就简,去芜存菁,终融汇百家学说于一炉,创出了最适宜陈珩他自己的蜕血之术。如今陈珩虽是蜕血四重,但一身根基之雄厚,内息、血气之圆满。
偌大褚州内,任凭哪个四境蜕血站到他面前,都难说自己与陈珩是处在同一个境界,难免将生出高山仰止之感,不能正对……
很快,陈珩就来到了一处极广阔的校场中。
在校场中有不少铁剑门的弟子正在捉对厮杀,演练武艺。
连侯拣亦难得现身于斯,似在指点一个小童该如何施展拳脚,打坐定意。
听得有脚步声音由远及近,那些铁剑门弟子在看清来人面门后,都是忙不迭弃了手中刀剑,上前行礼拜见。
“看来门主今番功行又进,着实可喜可贺。”
在与侯拣打了个稽首见礼后,侯拣一笑,忍不住对陈珩感慨一句道:
“以门主眼下功行,铁剑门如今的势位……
想来在不久后的那场青陵经之争,门主当稳据一席之地,届时,才是真正的大喜!”
下场的元神真人将在这成屋道场内一共停留十二载春秋。
而在他们进入到这道场的两年左右,七块青陵经也将陆续显化而出,叫每个元神真人都心生玄异,能够清晰到七块青陵经的方位。
那似这样一算,青陵经的造化已是并不远了。
想必到得那时,必是好大一场血雨腥风,无可避免!
“侯真人此话言重了。”
陈珩笑笑,又看向他身旁那个身穿黄衣,满脸拘谨之态的小童:“不知这童子是?”
侯拣拍了拍那小童肩头,言道:
“此子是城外村人,自幼失怙,前番出城时候,见他面貌同我那幼子有几分相似,一时间心生不忍,便也将他带回了门中。”
陈珩点了点头,道:
“如今我境界刚成,一身内息增长,还请侯真人指教则个,助我将内息打磨一番。”
侯拣连连摆手:
“在门主面前,侯某怎敢大胆应下指教二字?着实惶恐!
门主既想寻人试试手,只管说来便是,何需如此客气。”
说完这句,侯拣似想到了什么,面上微微露出苦笑来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