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世、柴鸣两人的脑袋一阵愣神,眼睛发直。
当好不容易使头脑清明下来,身旁众人已是齐刷刷跪倒了一片,头颅低下,五体投地。
钱征被他祖父瞪了一眼,也忙有样学样,对陈珩恭敬道了一声“门主”。
“门主圣德如天,不可斗量,我等能入铁剑门,着实是三生之幸!”
钱征听得近旁有人吹捧道:
“不知门中下一步,是欲如何,门主若有吩咐,还请尽管示意,小的愿效犬马之劳!”
“我欲并储州三宗二十六道,如何?”陈珩一笑。
钱征听得周遭忽然尽是一片倒吸冷气之声,人人惶恐疑惑。
至于钱征更是两膝发颤,忍不住朝上首看去。
当与陈珩视线相对后,他只觉是呼吸一滞,莫名又将头一低,一时张口无言……
而光阴荏苒,不觉冬去春残。
倏尔间,陈珩来到这成屋道场,已是将有整整两年。
这一日,在永平城中的一座静室中。
一口足有三五人合抱的大缸中,随最后一丝药力被炼入了骨髓深处,陈珩亦是缓缓睁开双目,口中徐徐喷出一口白气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