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珩加入之后,局势更是朝陈珩一方倾倒,无可挽回。
未出几炷香功夫,柴鸣身旁那些负隅顽抗的义子和教众便被杀尽。
而柴鸣本人亦是先被孙明仲一刀斩下左臂,尔后陈珩又以劈空掌将他打得吐血横飞,连站立起身的气力都是不存,气息奄奄。
“你,我……”
柴鸣此刻只觉脑中是一团乱麻,全然理不清。
眼见提刀的孙明仲越走越近,他终是再维系不住心底最后那一丝从容,惊骇失声道:
“我乃六甲教的左教主,北地柴家的人!
尔等今日杀了我,就不怕柴家日后将你们挫骨扬灰吗?连你们身后的宗门也莫想讨好!
柴家定要伐山破庙,诛绝你们的道统,即便你们的祖师,也难逃一死,要被千刀万剐!”
孙明仲沉默一刹。
他回首与陈珩对视一眼,侯拣在旁已是有些憋不住笑了。
“我活了近千年,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等大笑话,你也该庆幸是在此地放狂言了,无人理会你,若是在现世…”
孙明仲摇头,干脆一刀将柴鸣头颅斩下。
侯拣在对陈珩打了个稽首后,也是一手按住那人头,勉力使了个搜魂的道术,待得搜魂完毕,他便将所得之讯一一传于陈珩。
“原来如此?”
待消化完毕,弄清楚铁剑林家灭门的缘由后,陈珩摇一摇头。
旋即他以剑尖挑开柴鸣内甲,只稍一运劲,便可看得在这具尸身的心口处,以锦带装有一个洁白如玉的小瓷瓶。
这小瓶似是以某类白骨铸成,模样古怪,质地倒也坚硬。
即便是被陈珩的劈空掌力打中,亦只有微微几丝裂纹,未曾损坏太多。
在瓶中是一卷薄如蝉翼的图录,全然摊开后,约莫两掌大小,上面绘着种种山水图样。
见陈珩将这小瓶收起,一旁的孙明仲笑了笑,问道:
“不知林兄接下来是有何打算?”
陈珩一笑:
“妨碍已去,我欲整合此城大小势力,纳为己用。”
“也是,林兄既有争夺青陵经之意,星枢身的修为,的确当尽早提上来,更莫说后续的那金谷宫了。建立自家势力,叫底下之人来搜集修行外药,可比一个人辛苦奔走,要方便许多了。”
孙明仲闻言先是颔首,继而又谦逊笑道:
“左右我与侯兄也是无事,不知林兄手下,可有两个客卿之位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