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而来。
她森然怪笑两声,面上的杀意毫不掩饰,五指弯曲如钩,如大鸮般朝陈珩扑杀下去!
在疤面女子看来,陈珩这具身躯虽然修行勤勉,但功行也不过是堪堪炼肉成就,再加上又受重伤。由她这个炼肉老手亲自出马,想必是手到擒来,说来送到面门前的功勋也毫不为过!
不过出乎场中众人意料,在两人错身而过的刹那。
随一道哢嚓声音发出,只是一具无头尸身在奔出丈许后,便直挺挺扑在尘中。
在众目睽睽下,一颗头颅被陈珩随意掷出,咕噜噜滚出了义庄。
而疤面女子脸上还残存着几丝笑意,似是直到死时,她都未会意过来。
“果然有些门道。”
绿衣男子笑了一笑。
他也不意外,只吩咐身后的帮众准备火箭、网索,要一拥而上。
陈珩定目一看,见远处那百数人都是甲胄在身,血气茁壮,又弯弓搭箭,虽然人多势众,行动时却未有多余话语,可见平时训练有素。
而几个海蛟帮的长老,气机已是圆融浑厚,要胜过大多练烝修士。
至于虬髯大汉与那绿衣男子,则又比几个长老强上许多。
若是一个寻常元神的星枢身对上这等局面,在正统修行被道场天地压制,又是下场不久的景况,怕还真难以讨好,要无奈出局了。
但陈珩此刻却无甚动作,只是擡手将地上那柄断剑平平握住。
这个简简单单的动作由他做起,莫名有股行云流水般的美感。
却莫名,叫远处的绿衣男子骤然瞳孔猛缩,心下警铃大作!
下一刹,绿衣男子的示警声刚喊出口,已是有一团剑光飞扑过来,寒光闪闪,如旱雷发出!陈珩身形被舞动的剑光裹住,似是消失原地。
而他所过之处,只见盾裂刀折,肢断体伤,鲜血长流,飞上半天!
剑道六境运法,已是快要接近七境的地步
即便这座成屋道场的修行之道被莫名压制,连剑道亦不例外,只有这所谓的羽化六境能够显威。但以陈珩的剑道心得,即便只是随意的一招一式,亦值得这道场内所谓的剑术好手将之奉为圭臬,敬如神明了!
只是几个眨眼,虬髯大汉便见自家悉心培养的帮众被杀得丧胆。
陈珩动作分明不算迅快,出剑的力道也仅寻常,却莫名给人一股奇异感触。
仿佛那些丧命之人并非陈珩所杀,而是他们一个个,将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