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陈珩思绪打断。
先是极遥远处有一阵马蹄急鸣,好似密鼓,再是人声、犬吠都交杂一处,似水沸腾,一根根火把霍霍燃烧着,随夜风摇摆。
“今番出奇制胜,总算是灭了铁剑门,虽还剩了那老梆子逃离出去,但他在铁剑门中无足轻重,我终也总算是完成了东主交代!”
一道粗犷声音兴奋响起,喝道:
“二哥,铁剑门的那位三少爷就被我一拳毙杀在这义庄内!
这小崽子倒是有几分道行,腿脚也快,只是终还是差了我一筹。
不仅是他,连这小崽子的叔父之后也是死于我手!如此大功,不知东主要如何赏我?二哥,你说我若是去求那部《大雷刀经》,东主是否会应允?”
那一道声音淡淡回道:
“一天到晚尽是说些笑话,此事我哪能知晓?
莫要耽搁了,速速进去把那三少爷的脑袋割下来,大哥还在城中等着我们,今番好不容易灭了铁剑门,此等喜事当尽早报与大哥知晓,今晚不醉不归!”
这话一出,立时惹起一片鼓噪欢呼之声。
不过仅片刻功夫,在那行人眼中,远处义庄的模样已是开始渐次清晰时。
陡然,最前首正策马奔腾的两个大汉齐齐一勒丝缰,莫名将马停下,连带着身后那百数好手也是齐齐勒马。
此刻以他们目力,已是能够清晰看得。
在漆黑义庄深处,分明有一道人影正垂手而立,同样淡淡侧身看来。
“三少爷?!”
虬髯大汉吃了一惊,讶道:
“这厮吃我一记摧心拳怎还能活着?稀奇,稀奇!”
在虬髯大汉身旁,一个绿衣男子则是微微皱眉,过得片刻,才问道:
“三弟,这三少爷可是身穿了什么家传宝甲,当时只被你打得闭过气去,并未丧命?”
那虬髯大汉冷笑一声,有些不服气道:
“以我堂堂通脉圆满,离蜕血只差临门一脚的功行,再加上摧心拳这门厉害功夫,再坚硬的宝甲,打上去也该听个响罢?
更莫说我是亲眼看着这厮断气的,他身上的财物早被我搜刮一空…”
说到这时,虬髯大汉朝马首处一指。
绿衣男子侧目看去,见马首下除了用草绳穿了几个血淋淋的头颅外,同样还悬着几个织金的小钱袋。“妈的,再杀他一次!”
见绿衣男子一时沉吟无语,虬髯大汉发狠往地面啐了一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