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保得四家修士无虞。
今日一见这些外间护法,燕辟便莫名想起成道后的玉宸山简呼朋唤友,大闹族地的那事。
而燕辟刚要同白衣修士说起这桩故事,老道便似知晓他的心思,皱眉看来,叫燕辟摊了摊手,一笑作罢。
眼下在召集燕氏的一众护法后,老道先是细细宣读了一番条目,旋即便果断将鏖尾一挥,示意蒲团上的诸修可以下场。
“兄长,我去也。”
燕辟对白衣道人哈哈一笑。
他率先祭起那铜鎏金象灯,一缕神魂被接引在空,须臾不见。
在燕辟过后,几个燕氏元神也有样学样,而当轮到白衣修士时,老道忽将他唤住,脸上含笑。“蔺真人,还请稍待则个。”
老道主动下了云台,看向那白衣修士,客客气气道:
“族主特意吩咐我,在成屋道场事毕后,还望真人能暂留玉趾,去往伍和宫一叙,不知真人意下如何?法圣天道举一榜状元,堂堂洞真篆篆主,也是那座大天真真正正,将来声威无人可以撼动的宇内第一元神!
冲玄真人一一蔺束龙!
此时听得老道如此言语,白衣高冠的蔺束龙倒也不意外,显然早有预料。
在颔首应下,又同老道略客套几句后,蔺束龙也不多耽搁,同样将铜鎏金象灯祭起在空。
“三千年才一启,四家修士也无法大肆进入……午阳上人吗?”
在那一缕神魂被接应在空时,蔺束龙脑中忽浮起这个念头,旋即那一缕神魂便须臾无踪,不知遁去了何处。
震檀宫中,一座水晶飞宫之中。
在朝一个中年妇人点点头后,隋姻也与一众震檀宫弟子一般,将铜鎏灯唤出。
无定门、多闻寺……一盏盏金灯亮起,又依次熄去,旋生旋灭。
与此同时。
成屋道场。
一座破败荒凉的义庄中,满庭枯草,四壁蛩声。
十几口棺材横七竖八乱放一气,毫无章法,其中几口已是被掀了个底朝天,连棺中尸骨都已不见,不知是被路过的野狗叼走,还是去了何处。
剩下的也大多被雨水浸透,一股腐臭味道难以遮掩,挥之不去。
而在义庄角落,还有趴着一具鲜血淋淋的男尸,肌肤上尤有余温,显然新死不久。
但就在这股血腥味随风飘出,已是惹得林间发出慈窣响动,似有野兽正在接近时
忽然,那男尸指尖似微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