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
“正要恭请师兄回山主持大局。”
刘卞功微微皱眉。
老僧继续道:
“师兄,我知你在那场关于顿渐之争的赌赛中输了一招,要依言受百世沉沦之苦,才得脱身。可如今不同,那个与你进行赌赛的宗海已是入灭,而众天宇宙又暗流渐涌。
我奉命前来,恳请师兄回首楞严寺主持大局,莫要推辞!”
“宗海是如何入灭的?”刘卞功皱眉问道。
“死于禹行道人刑歧之手。”
“两人一战前,宗海可重炼出他那枚宝珠了?”
“重炼出了。”老僧点头。
刘卞功沉吟片刻,合掌三宣佛号,然后迎着老僧期盼目光,他只摇一摇头。
老僧无奈开口:
“师兄何苦如此?明眼人都知晓,宗海当年赢下那赌赛,是靠盘外出招,并不光彩。
既宗海已逝,我等都是以为,那赌赛自也不该作数,再者如今时局艰”
“几位佛老尚在净土坐镇,我在或不在,如何能影响首楞严寺的大局?尔等太过高看我了。”刘卞功擡手打断:
“当初那场顿渐之争既是我输人一头,那便也无甚好说的,不过区区百世罢了,其实也仅弹指一瞬。”老僧无奈,又是一番苦劝,都未说得刘卞功转了心意,只得无奈转了话锋,同刘卞功聊至他事,叙起旧情来。
不过当说起刘卞功此世劫难时。
老僧睁了法目一望,片刻后,倒也是不由失笑。
“《石门素罗金身》,是玉宸的弟子?那小辈倒是个同师兄结了个善缘嗬!
而说起玉宸,前不久我去正虚述职时候,还见过那方仙宗的使节同样也在道庭,五皇子姬场亲自设宴以待,如此情形,想来八派六宗同正虚已谈得大差不离,定盟之期便在不远。”
“哦?”刘卞功微微一笑。
尔后两人又说了番闲话,老僧便也识趣告辞。
“罢,也罢。”
在临行前,老僧忽停了脚跟,摇一摇头,对刘卞功笑道:
“师兄,那我便先行一步。
不过你是知晓的,众妙之门的那事终需你来主持,若无你出马,事情只怕难以办妥。”
刘卞功稍一正色:
“百世劫满之后,我自当亲自出手。”
这话说罢,两人对视一眼,都是点头。
同一时刻,紫光天。
随一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