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间的法钱、丹药和灵脉外,一番搜寻下来,陈珩手中也只是又多了三枚玉简。这三枚玉简各有道法神通载于其上,分为:
《三坛炼度汲元法》、《腾阙功曹书》和《石门素罗金身》。
第一类既是血祭邪法,但也可用作正经修行,借自身血气来淬炼打磨法力、筋脉,使得内息茁壮,更易近道。
而刘错因驱使赤宫藏骸已然元气大伤,他先前便是打着血祭郡中修士来弥补精元的主意,只是还未着手,便已丧命陈珩之手。
第二类《腾阙功曹书》则可割裂修士元灵,分化出阴阳两身来。
虽说阴阳两身对战力增幅有限,但亦是一类保命之法。
至于最后的《石门素罗金身》则为一类佛家的肉身成圣法,也是三枚玉简中最有价值的一类。其虽远比不得陈珩修行的《太素玉身》,但亦有不少神妙,便是放于地阙金章中,怕也勉强当得起一个中下品了。
其实说来,这三枚玉简于陈珩自身而言都无太多用处。
要么是赐给有功门客,要么便是献于派中,换得一些道功来。
而以刘申当年的槐觉地君之尊,仅这些东西,似与他身份不甚相配。
这并非刘申当年布置匆促,而是地宫造化的真正大头,其实落在了赤宫藏骸与那伏榷飞烟上。前者能使刘错一个下品金丹称霸天越,无人能及。
而伏榷飞烟更是不凡。
这是一类专可用于茁壮神魂的厉害宝药,能够涤除外性,意想内景,使人复归先天本性,神明自见也!以伏榷飞烟的贵重,怕是以刘申身份,也难兑换到太多。
那刘错将这稀世宝药当作杀招来使用,说是暴殄天物,也丝毫不为过了…
这时陈珩见确无遗漏,也是走出阁楼,视线不由再次在那大祟真文上停了一停。
“祟郁魔子、大患在迩………”
沉默片刻,陈珩摇摇头。
旋即他将袖一拂,身形也是须臾化清风不见,遁出此间。
不多时候。
槐觉地,天越郡。
在崇虚教山门中的一座石府中,刘卞功本是双手捧着一口澄黄小钟,在卖力炼化。
忽听得有叩门声音响起,待他收了功行,看清门外那身形时,不由瞳孔一缩。
“前辈怎有暇来此,请进,请进!”
刘卞功吃了一惊,旋即赶忙打了个稽首,对陈珩恭敬道:
“敢问前辈有何吩咐示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