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正捏着一面纹样古老的兽牌,此宝的上一任主人,正是那赤面大汉。
需知傀甲再如此厉害,也终究是外力,并非修士本身的神通,论起刘错真身,他不过是个灵肉两亏的下品金丹罢。
刘错亦是深知这一处,故而即便是对翟本、贾锡,刘错亦不敢太放松警惕,纷纷在他们身中种了禁制。而早在同翟本、赤面大汉等斗法时,陈珩便欲从这一处设套。
他先将几头有易形能耐的厉害生魂遮了气息,再令其附在赤面大汉的那兽牌,又一路耗去赤面大汉的神意,不给他回味过来的空当。
这一连串动作,直待得贾锡利欲熏心,忍不住将那兽牌夺为己用,才总算功成了。
接下来的事情便也如顺水推舟般。
贾锡本就根基虚浮,在有心算无心下,当然不是生魂敌手,而之后生魂又以贾锡面貌进入刘错洞府,突发制人,最终将他给料理了。
“你”
刘错这时也好似明白了一些,颤抖开口。
但场间也并无人会听他遗言,几个生魂默立原地,动也不动。
此刻在山门外,陈珩看了刘错一眼,微微摇头。
“本欲同这傀甲练练手,既你执意急着要走,那便索性送你一程罢,还有……”
陈珩将放出一道漆黑水光,将面前那具已是僵立不动的赤宫藏骸收起,言道:
“伏榷飞烟,并非你那个用法,它是修行大药,而非杀生之技。”
这句说完,陈珩看向远处的那座护山大阵,只是起手一拂。
下一刻,便有一道剑光如赤虹亮起,直贯东南,转瞬明灭!
未出一日功夫。
槐觉地,同样是天越郡。
举目望去,但见青山如黛,翠岭生云,四围林木高大茂密,看去别有一股秀伟姿态,倒也是一处清幽天地。
此时随一道蓝芒闪动,陈珩亦是现身于斯,他只稍一打量,便径直寻定了一个方位,飞身而去。在料理完那崇虚教之后,他也是并未在那处停留过久,尔后据刘错那处的讯息,到得此间。眼下在穿过了一处水眼,又向下一路行了数百里,他终是来到了一座深广地宫面前。
在看得地宫牌匾上那几个大字后,陈珩眸光一动,也是摇头一笑。
“申祖,果然是你。”
他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