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朝向陈珩杀去。破空之声不绝于耳,霎时间激荡四野,如星流彗扫,光芒烛地!
一座座山脉被轰隆射穿,土石翻飞,地表深深开裂。
在刘错奋力施为下,这火矢的数量不见少,反而是愈来愈多,最后自四面八方汇聚,朝向陈珩紧逐而去,几有蔽天之势。
陈珩在闪过几波攻袭过,见这些箭矢已摆出一副合围势头,他擡指一点,发出一道雷光生生劈出来一片去处。
但下一刻后,随刘错掐诀一唤,先是一片火网纵横交错,堵在了他的前处,旋即陈珩脑后忽有一道凄厉劲风响起,近乎是同他擦身而过。
在避开这一击后,陈珩目光一扫,见一口约长三四尺,通体如玉雪晶莹的飞钩正在空中微微震颤。此宝分明看去是有祥光笼护,玲珑剔透,但内里都是有不少细若尘埃的黑点,只是隐而不发。飞钩一个盘旋,便在火矢掩护下朝陈珩刺去,快若电闪。
但未几合下来,飞钩忽被陈珩探臂抓住,任凭如何使力,都难以挣脱。
见得这幕,刘错冷笑一声,脸上反而是隐隐现出了几丝得色。
这飞钩并非寻常之物,看似是金玉之属,内里其实是无数异种毒虫蛰伏,只待被血气生机一激,就要破开封镇而出,暴起杀人。
在发迹之前,刘错以这秘法不知是阴死过几多修士,他能风光活到至今,此法在其中可是助力不小。但未等刘错继续多想下去,只见陈珩双手都有焰光进出。
他只是稍一用力,便将那飞钩轻描淡写折为两截,旋即将之烧成了一堆飞烟。
“只是如此?”
陈珩微微皱了皱眉:
“你只专心运起傀甲便是,让我看看此物的能耐罢,至于似这等不入流的手段,还是莫要搬出来献丑了。”
刘错此时又羞又愤。
他本便难以完全驱策这赤宫藏骸。
每一回使用,折损的不仅是精血,甚至还有珍贵的寿元,受其影响,神智难免混沌,
如今听得陈珩将自己先前护命底牌说得一文不值,更是忍不住热血上涌,双目赤红一片。
他暴喝一声,身后便又有数道光气笔直冲天,虚空蠕蠕而动,似有某物迫不及待,要落在此间。“哦?”
陈珩目芒一亮。
下一瞬,便有两道宏瀚如海的气机倏尔跃出,悍然相撞一处,叫天中发出一片极强烈的繁音巨响,似万千火雷同时炸开,震耳欲聋!
而好半晌过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