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在自家的山门道场,人多势众,但此刻却无一个崇虚修士大胆开口,唯恐被当作出头鸟针对。往日的嚣狂气焰都是不见,只噤若寒蝉……
陈珩见状摇一摇头,只纵剑不远处的云头坐定,在刘错如欲杀人的目光中。自顾自开始调息起来。如此,便是七日功夫转瞬过去。
这一日。
崇虚教山门外的一座新修的精庐中。
在将今日功课照例行完后,陈珩也不理会外间地气泄出的诸般动响,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碟,目光落在其上,手指缓缓摩挲起来。
此物乃是陈珩丹元夺魁后,延贤天内一方强宗特意赠他的贺礼,据说是出自众妙之门。
而在一堆仪礼中,也便是这小玉碟最令陈珩在意,时时把玩。
不过此物看去只是一方普普通通的玉质,并无什么神异显露,而且质地也极寻常。
甚至陈珩曾在一真法界中轻松捏碎了此物,但里内倒也没有什么隐藏,只是一堆晶莹玉屑罢了。无论是自哪方面看来,这玉碟都似寻常凡物。
若不是当年随玉碟送来的还有一封书信,信里说的郑重其事,此物的确是出自众妙之门,陈珩都难免怀疑,这是否是有人要故意消遣他了?
“众妙之门吗……”
陈珩将玉碟微微握紧,心下一叹。
而不多时候,外间便有一阵脚步声响起,有人在庐舍在请见。
待陈珩让那人进来叙话后,刘卞功身形也是很快现出,其人先是恭恭敬敬施了一个大礼,旋即才呈上一封书信来。
陈珩此番一人堵山的动静着实闹得不小,整个天越郡,怕也没几个修士会不知晓。
而当日在陈珩打破白骨坛后,刘卞功、孔胶等人也是逃脱生天。
因听闻陈珩正在崇虚教山门处,他们便也喊上了一批同样对崇虚教深恨入骨的修士,一并上来助阵。虽说真到了此间,因崇虚教修士并不应战,刘卞功等连敲边鼓都难做到,但能见到崇虚教被逼至如此境地,不少人还是觉得心满意足。
此时只略扫一眼刘卞功呈上的书信,陈珩便失了兴致,摇头道:
“满纸空言,刘错此人看来已是计穷了。”
刘卞功心下稍一犹豫,但还是大着胆子道:
“以前辈看来,待得阵破之日,那刘错可会请降吗?”
因陈珩命几件法器去收摄地气,要截断地根,崇虚教山门那最后的三厌水火大阵也是岌岌可危。刘卞功方才呈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