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过去多久,一个金丹真人已是忍耐不住,率先朝前首那人呼唤道,其余人也纷纷擡首看去,眼中有一丝希冀。
贾锡是崇虚教主刘错的元从旧部,甚至刘错尚未发迹之前,贾锡便对其有提携恩情,传授过刘错一部通过拘禁亡魂来炼制尸婴的法子。
两者交情从来不浅,非旁人所能比拟。
因此缘故,在崇虚教立道后,刘错也是投桃报李,助贾锡迈过了金丹天堑,使他能够在外自称一句真人从此,便是享寿千五,可以逍遥尘世,恣意玩乐!
而贾锡纵只是个最劣的九品黄白金丹,但以他在教中的地位,莫说一众金丹教众要对其恭敬行礼,便连彩色女子和赤面大汉这等元神中人,平素对他也颇为礼遇,不好怠慢。
此时贾锡本是无奈低头,正有些心神不属。
在被唤了一声后,又见众修皆齐刷刷看过来,俨然是将自己当作主心骨的模样。
贾锡清咳了两声,他将对陈珩的畏惧和那杀孙之痛暂且压制,旋即不屑摆手,冷笑一声:
“慌些什么?掌教还在此坐镇呢,莫要乱了阵脚!纵那凶人再有神通,他又有几多本事,可以孤身打穿这些山门大阵?”
贾锡又阴恻恻一笑:
“我教能独霸天越,逼得风簧宗成了断脊守户之犬,甚至叫那尊骆识真君都不好顾念旧情…这些东西,靠得不是翟本长老,不是什么上三坛坛主,唯是掌教一人耳。
只要掌教还在,崇虚便仍是崇虚,谁也动摇不了这教门的根基!”
这一席话说得很是郑重,声色俱厉。
虽清楚贾锡如此开口,是有一层给自家壮胆的意思,但到底话里的意思无差,几个本面露不安的金丹真人也是心稍一定。
而贾锡在说完之后,也觉心志莫名一坚。
他大胆瞥了陈珩一眼,然后拿出一柄小幡,只是一晃,阵中便有一条青藤飞出,如匹练一般将赤面大汉尸身卷起,送至贾锡身前。
“好宝贝,当真好宝贝!”
贾锡将赤面大汉的几件遗物取下,尤其是那小兽牌。
虽面上极力做出一副哀痛伤感神色,但心下已然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兽牌虽并非什么仙道法器,只是一件储尸秘宝,但里内那些阴兵力士却为赤面大汉生前精心培炼的造物,个个厉害!
他本就是一个九品金丹,根性不算上乘,即便费尽心思炼法,亦未炼出什么厉害神通来,再加上成丹之后,耽于富贵享乐,他已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