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与他游斗纠缠,那样无疑是自曝其短。将他拘死在一处地界,再施以手段不断耗去他的元气,最后再施以雷霆一击,如此才是取胜之道!此刻对上这三人围攻,陈珩仅向前一踏,身与剑合。
倏尔间,剑光竟是闪烁了不下百合,虚虚实实,明灭不定,竟是以毫厘之差,将一应攻势都悉数躲开。如此应对之法叫翟本先是愕然吃惊,旋即会意过来,猛大喝一声:
“当心!”
彩衣女修自有防备,早早便祭起了一口狮头镯,重重白光垂落,将她周身上下护得严实。
但当她听得这句示警时,头顶那口狮头镯已骤然爆出一声巨响,护身白光竟被撕开了八成之多。一道凌厉剑气凝而不散,叫她汗毛倒竖!
下一刹,又是一道剑气凭空跃出,叫本想闪身遁开的女修只能法诀硬生生一转,又唤出一道小盾来应对。
未多久,女修头顶的那口狮头镯已是摇摇欲坠,连小盾亦灵光黯淡,在这等仿佛骤雨打芭蕉般的攻势下难以支撑太久。
无论之后是运起神通,或加大法力驱策法器,女修都难以在这等攻势下脱身,被死死压制原地,只能无奈硬扛。
惊骇之间,她只觉自己命数似也随护身手段一般,正在被剑光一层层剥去,要被削个干净。待得法力未能跟上,或是在接下来的应对稍有一个疏漏了……就是死期立至!
“天越郡哪来如此厉害的剑修?!”
在鼻窍喷出的那股灰气大手同样被一剑剑剖开切碎后,女修终是面露惊惶。
而她想要求救,却见漫空都是赤芒熠熠,翟本和赤面大汉同样被剑气拖住,无暇分神来援。甚至赤面大汉的表现比她更要不堪一些,其人胸腹处已是有了一道剑创,虽说被法衣拦了一拦,但还是深可见骨。
这位本就不擅正面攻杀,如今又被剑光逼得束手束脚,连手段都不好施展,若继续下去,只怕难有什么好下场。
而在女修又施了几门手段,都难破开危局后。
忽见翟本猛张嘴发出一声长啸,然后白骨坛四下的山岭便如骨牌倾倒般层层翻动,一头头阴神本是被拘禁在山腹中,此刻俱是飘空而起,还有丝丝缕缕的尸气将他们彼此相连,自成阵势。
密密麻麻的阴神同样也仰天长啸!
场间虽未有什么声音发出,但漫空剑光却是不由一顿,连陈珩脚下亦是晃了一晃,似被无形之物撼动。连绵不断的剑势因此出现了一个缺口。
女修和赤面大汉赶忙抓住此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