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并不见那位子母坛主现身一战,仍旧只是各类阵禁发动不休。
直待又一座魔阵被破开,如山拍打过来的浊水被大日神光从中劈开,又是几个穿梭纵横,不多时候,将阵枢都是发力磨去了后。
眼见这已是避无可避了。
一座三层高的丹阁内才终传出一声无奈叹息,旋即一道绿油油的遁光冲天而起,带起滚滚烟涛。很快,一个铁面虬髯,身材魁梧的中年道人从烟涛中缓缓走出。
他看向远处的陈珩,袖中的手臂不由绷紧,面上是一副掩饰不住的忌惮惊疑之色。
“在下彭海千,忝为崇虚教中白骨分坛的坛主………
不知尊驾今番前来,是有何赐教,还请明示则个,若彭某有能援手之处,万不敢惜力!”
片刻沉默后,那名为彭海千的中年道人自脸上挤出一个笑来,先行打了一个稽首,客客气气道:“其中想必是有些误会,我崇虚教对同道素是礼遇景仰,平素也多约束门下教众,叫这些小辈万万不敢胡来!
不知尊驾仙乡何处,又贵姓尊名?说不得我家掌教就同尊驾那处有些交情哩。切莫因听信外间小人谗言,而坏了我等情谊!”
以彭海千堂堂白骨坛主的身份,再加上崇虚教主刘错素来深居简出,他已是许久未说上这等谄媚言辞了,出口时候连他自个都觉有些陌生难堪。
但奈何形势比人强,不得不低头。
虽不知面前强人的真正根底。
但这位仅在短短几日,就辣手覆灭了崇虚教半数分坛,杀得一片血雨腥风,人头滚滚。
如此行径,纵是彭海千这等积年老魔,亦难免心下凛然,绝不敢小觑!
而观陈珩一身气机又杏杳巍巍,渊兮如海。
即便彭海千暗使了个鬼眼神通,亦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,只觉自己那神通是照在了一片空处,虚虚渺渺,那里其实一物不存。
这发现更是叫彭海千汗毛倒竖,恨不能撒腿就跑!
在彭海千看来,面前这人绝不是什么下等法相,应是堂堂中等了。
甚至于就是那传闻之中的上等法相亦有几丝可能?!
只是后一处饶彭海千也觉有些不实,忙摇一摇头,便打消了这在他眼中颇荒诞的念头。
一个显然是精于斗法又学了雷术的正统元神一
如此人物,区区一个子母分坛是怎惹上的?
莫不是传闻非虚,因自家掌教要彻底剿去风簧宗了,庐笏宗的骆识真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