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一般,不由自主挺直了双膝。
因贾嵩这个施术者身死,场中这些黎家修士身中的饿食咒也是不攻自破。
此刻虽还是颇有些狼狈之相,但因可以吐纳调息缘故,他们面上已是多出了几分血气,不再是一副气息奄奄的垂死模样。
劫后余生,若不是陈珩当前,这些人只怕已忍不住雀跃欢呼起来。
眼下纵他们极力掩饰,但眼底喜色,还是挥之难去。
“今番若不是前辈援手,小修这一族只怕已是丧命于魔道妖人之手……救命之恩,便是再如何言谢,也是难回报万一!”
黎炜也不敢怠慢,忙郑重稽首一礼,恭恭敬敬道。
他身后那一众族人亦是有样学样。
其中不少似想起方才那近乎将真正破家灭门的情形,眉宇间欣喜渐渐褪去,又情难自抑的涌出一抹哀色,忙将头又是一低。
黎炜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身后这幕,心下沉沉叹了口气。
崇虚教、饿食咒、黎家、宝隽蛊……
因用幽冥真水向贾嵩搜魂已毕,对于这两方的恩怨,陈珩也是一清二楚。
不过虽是知晓了面前的内情,但陈珩真正想要了解。
如那位崇虚教主之所以能称雄一郡的底气。
如他将来血屠天越又究竟是欲用出何等邪法,怎般布置,又何日动手……
似这些,贾嵩便都一概不知了,和其余教众一般俱是茫然,也只会听命行事。
须知贾嵩身份可不一般,他祖父在崇虚教中可是大权在握。
但纵有如此背景,贾嵩甚至从未见过刘错一面,更莫提是亲眼目睹刘错的神通手段了。
这位崇虚教主自黔池一战后,便深居简出,绝不轻易动手,莫说在外甚少露面。
就连他教中真正心腹,也无法同他亲近。
如此神秘。
显然里内是藏了不少东西……
而此刻场中在短暂沉默后,黎炜暗咬一咬牙,犹豫挣扎了好半晌,也终下定决意。
“前辈仗义援手,活我等性命,如此大恩,小修愿将那只宝隽蛊献出,聊表寸心!”他道。这句说出,一众黎家修士都是不由色变,但却无人出声。
眼见着黎炜面容一肃,已是自袖中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状符器,要往心口奋力剖去时,陈珩轻轻屈指一弹,将匕首击落。
“我救下尔等不过是随手为之,并未指望能有什么回报,且那蛊虫于我其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