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致死。
你们同室操戈的戏码,我已看得太多太多了,今日便先行缓缓罢。」
陈婴如蒙大赦,拜倒在地。
陈白遗憾道:「父亲虽慈悲,可那陈婵——」
他话还未说完,洞天门户忽然一开,便有蒸蒸清气腾升出来,从中显出一个持九节竹杖,左耳挂着一只翠绿小葫芦的佝偻老者来。
「玉枢,倒是好清闲!」
老者笑眯眯开口。
「木叟师兄,看来你已是同玄冥五显道君谈好了?恭喜,恭喜。」
见得此老露面,陈玉枢主动走出金宫气庐来相迎,底下之人更是俯身恭敬行礼。
而在与阶前恭敬侍立的陈白丶陈婴两人错身而过时。
陈玉枢脚步一停,忽又淡淡道了句:
「陈芷固然不值一提,但陈婵对我还有用,她不依我法旨来行事,可是大大伤了为父的心。你们不要杀她,去东海把她抓过来罢,打进白涂苦川里,先关她个几百年来慢慢悔过。」
陈婴与陈白对视一眼,最后还是陈白问道:
「敢问父亲,陈婵若是抗命,又当如何?」
「她不会的,除非她想看到自己母亲的脑袋。」陈玉枢声音平静。
陈白眨了眨眼,也不顾木叟当前,忽捧腹大笑起来:「也对,不然陈婵早也跟着逃去大转轮寺了,哈哈哈,有意思,果然有意思!」
而将陈婴丶陈白打发走后,木叟也被陈玉枢亲领进了金宫之中。
可两人还未多寒暄,木叟两耳一动,翘首望东方视去。
在几息过后,他脸上笑意便忽有些玩味起来。
「白鲤化龙,一飞冲云,如今这局势倒渐有一发不可收拾之相了,听说陈象先也来了胥都天,还留在了阳壤山,玉枢……」
木叟问:
「说说看罢,你欲如何呢?」
「师兄意思是?」陈玉枢随意道。
「我特意来胥都,除去拜会先天魔宗的诸位同道外,不正是为你之事吗?」木叟摇头:「不过你需知晓,人劫之事虽可取巧,但到底也需你自个承受,我等若是出手太过,反而是涨了劫波,坏你好事!」
「此事我自然知晓,关于如何对付那逆子,我心中已隐有一谋划,正需同来师兄参详一二。」
陈玉枢沉吟片刻,抬起头。
那道目光似欲穿透过万山长水,遥遥落去宵明大泽,与陈珩隔空相对。
但他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