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盈科所签的委托合同,解约的事全权交给一个律师处理。”
“这是望京那套房子的挂牌委托书,昨天刚签的。228万,中介说这个地段不愁卖。”
热芭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,像是在做一件早已想好的事。
杨思维靠在椅背上,手指搭在桌面,目光从那几份文件上缓缓扫过,又落在热芭脸上。
她不说话的时候,那张圆脸上惯常的笑意就淡了,露出一层不加掩饰的审视。
热芭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但还是坐得笔直,没有躲,曾佳那一关都过了,还在乎再被“政审”一次吗?“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好心,会发那条微博。”疆省女孩顿了顿,“我离开之前,曾佳还拿两百万解约金说事,想让我回心转意,我没答应。”
杨思维扫过桌上的委托书和挂牌文件,日期都对得上,公章清晰,签名是热芭自己的笔迹,不像临时补的。
她这些年见过太多人,听过太多话,真假往往不在内容,在细节。
这些细节也不说就多么天衣无缝,但总归面上没有什么错漏,她也不信这个女孩能有什么其他目的。但接下来热芭的话,却着实叫杨思维有些惊愕。
“还有一件事,我自己也没想通。”热芭咬了咬嘴唇,“杨蜜提了一个条件。她说合同留着,违约金免了。每年给我一百万,什么都不用做。就是……继续挂在她公司名下,该去北电去北电。”杨思维的眼睛猛地亮了,整个人从椅背上弹起来,身体前倾,几乎要压到桌面上:
“什么条件?你再说一遍?”
热芭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,声音低下去:“她说合同继续留着,每年给我一百万,什么都不用做,就待在伊妃姐身边,该干嘛干嘛……”
话音未落,杨思维已经拍了一下桌子,不是生气,是那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露出破绽的兴奋。她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,又转回来,盯着热芭:“原话怎么说的?”
热芭把那天在总统套房里的对话又复述了一遍,杨蜜怎么说的“无责任的一百万”,怎么说的“文明社会有身份有阶层的人”,怎么说的“就算让你做什么你也可以拒绝”。
“等着。”杨思维毫不犹豫地把热芭留在原地,握着电话出了门。
迪丽热芭心知肚明,这是向那个温柔地喊自己“小迪”的女人汇报去了,不过她也能理解,这种看起来很奇怪,明显不是带着善意的要求,确实值得警惕。
但出于她意料的是,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