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芭顿感惊恐,连大蜜蜜都看不太懂。
她今天怎么这么失态?
当然是因为上一世就拿捏了大蜜蜜的这位嗜血经纪人,心里有一种没来由的惶恐。
她是真的不想看杨蜜铤而走险,做一些她这样的旁观者看来极其危险的事,那可是………
但这一世攻守易型,曾佳只能无奈雌伏。
杨蜜翘起一双美腿,脚尖轻轻晃着,姿态慵懒又笃定。
“热芭,我提个新方案。”她把茶杯搁下,声音不高不低,“200万不用退。你爸爸在北平给你买的小家,我知道。我也是从小跟爸爸亲的人,我懂这种感觉。”
热芭张嘴想说什么,被杨蜜擡手轻轻一压,那根手指白净纤细,力道却像一块石头,把后者的话堵在喉咙里。
“我也不会拦你去北电做助教。”杨蜜歪了歪头,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弧度,“你想不想听听这个不叫你为难的法子?”
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等了两秒,像在等热芭自己把那口气喘匀。
窗外湘江的风声隔着玻璃呜咽,套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茶汤在杯子里晃荡的声音。
热芭攥着衣角的手指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。
“我的法子很简单,你跟公司的合同继续留着,违约金我免了。每年,我再给你一百万,签合同,无责任的100万。”
大蜜蜜把茶杯放下,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,姿态松弛得像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小买卖。
“你只是个没编制的助教,在其他公司挂个经纪约不稀奇。你去北电问问,那些有编制的老师,在外头开公司的、接私活的,一抓一大把。又不是让你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热芭愣住了。
一百万?每年?
她的大脑像被按了暂停键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,只剩下这个数字在嗡嗡地响。
不用卖房子?不用背债?还能每年拿一百万?
曾佳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猛地攥紧,不是因为这一百万,这个数对她来说不算什么,而是因为她听懂了杨蜜没说出口的话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。”乐视女王的语气轻飘飘的,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,“就待在她身边,该干嘛干嘛。你放心,现在都是文明社会,我们都是有身份、有阶层的人,谁会傻到去做那些违法犯罪的事?总不至于让你去伤天害理,就算我真说了,你也完全可以拒绝我,又不是拿刀架你脖子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