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戏耍的境地,好像从她在马桶上褪去画着小草莓的内裤开始淅淅沥沥开始,就有人在拿着遥控器很恶趣味地操弄她:
竞聘无望后去长沙参加节目,临行前接到杨思维的短信,差点喜极而泣地敷衍完曾佳,结果杨思维的电话又打不通了。
放在平时,这也不是什么叫人太为难的事,关键是她马上要去坐飞机了!
从北平飞长沙就算是两个半小时,在这期间万一杨思维又给她回了电话怎么办?
自己没接到怎么办?
她认为自己不尊重、或者不珍惜这个机会,又怎么办?
处在打工人和牛马的视角去看待这件事,其实相当的可怖,有时求职或者谈判的紧要关头,就是这一打岔的功夫就功败垂成。
主要还是因为备选太多,她热芭在这次竞聘中也不是什么大幅度领先的、不可或缺的人才,这是一种对未来、前途极大的不确定性带来的安全感匮乏。
她很想两全其美,一边赶往机场参加团队活动,继续稳固住基本盘,然后骑驴找马联系上杨思维,表达投效之意。
至于之后怎么解决才能不让曾佳、杨蜜甚至是乐视文化迁怒于自己的问题,她现在甚至没工夫去想,还是要先度过难关。
但一旦上了飞机,这条隐藏支线就很可能永久关闭了,还把内娱另一个重量级npc杨思维给得罪了。热芭一瞬间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,看了看手机时间,如果想要赶晚上的聚餐、明天的大本营彩排,她需要即刻出发。
怎么办?
没得选,只能期待在赶路和值机的两个多小时里能接到杨思维的电话,她准备待会儿上飞机之前最后再回拨一次,不行就编辑一条信息,再多也是不太敢打的。
这就相当于一个初出茅庐的求职者,面对业内顶尖公司的ce0,能打个电话就了不得了,还敢接二连三地催促?
一切恐惧都是源于火力不足,一切谨慎都是源于你是牛马。
简单收拾出门,女孩挺庆幸自己年华正好,不需要怎么大规模地到饬这张脸,也不担心被太多粉丝围堵,这种甜蜜的烦恼暂时没有找上门来。
但这两个多小时实在是太难熬了。
从望京到首都机场不到一小时车程,下午两三点不算太过拥堵,她紧紧地攥着手机找到登机口的时候,距离出发满打满算还有四十分钟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她面前虚拟面板上代表隐藏支线的进度条正越发黯淡。
距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