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。路宽给新手上路的老婆支招,“你刚刚提到助学贷款,这应该能缓解一些压力,但别忘了高职班的学费一般都是比本科贵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刘伊妃叹气,“这我还是知道的,本科一万,高职一万九。”
公办大学的本科教育有国家生均拨款,也即每招一个本科生,中央和地方政府会按人头拨给学校一笔钱。
2014年北平公办本科生均拨款大概在15-2万每年左右,高职虽然也属于公办,但生均拨款标准通常低于本科,而且高职的财政支持更多偏向示范性高职院校,高校的高职专业拿到的拨款有限。
在我国的高等教育体系中,专科层次本身就被定位为“高收费、短学制、快就业”的类型,全国绝大多数公办艺术类院校的高职专业,学费都比本科贵。
这不是北电一家的问题,是制度设计。
“还不只这些。”她掰着手指头细数:“住宿费900,军训费480,体检费多少我不清楚,教材也是3、4百的样子。”
“如果再考虑到我们这个专业就更贵了,练功服,软底舞鞋,护具专业书籍,简单的化妆品……”路老板看着陷入沉思的老婆,知道她在思考如何去帮助杨超月,又要照顾到她的自尊心,这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。
尤其是面对艺术类学生这类敏感群体的教师,在试图提供帮助时常常面临微妙的困境。
也许杨超月后世在电视上呈现的性格好一些,但那已经是她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很久之后的事情了,这一世的盐城少女刚做了大半年的厂妹,就靠着自己和家里有限的接济改变了自己的命运。
16、7的她,毫无疑问同其他所有孩子一样,都有着强烈的自尊。
不过话说回来,让路宽觉得很神奇的是老婆竞然真的聚集了这一个班的卧龙凤雏,还有刚刚电话里那个让自己始料未及的刚刚上岗的女助教,迪丽热芭。
她不是杨蜜的艺人吗??
路老板笑着摇摇头,继续投入了自己的分镜头大业中去,至于老婆自己这个“蜡炬成灰泪始干”的事业,相信她自己是能够妥善为之的。
就像刘伊妃那一天对李文茜感慨的,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快三十岁的现状一样,在路宽心里,她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娇憨刁蛮的小女孩了。
至少在内娱这个小池塘里,就算她不仗势欺人,也能凭借自己的智慧和手段处理好一切。
晚上将近8点钟,路宽带着两个孩子回家休息,阿飞载着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