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更真实,离支持她的人更近一些。
回复完,热芭发了一张窗上绿萝的照片,配文:“出发工作啦!”
手机被女孩潇洒地一甩,在软绵绵的被单上还没有弹起,它的主人已经坐到了马桶上。
好死不死地,内裤刚刚蜕到腿弯,铃声就大喇喇地响了起来。
热芭听得一惊,但很快心里那点希冀又迅速退了下去,可能是团队人员提醒自己能去机场了吧。没有经纪人的当下,工作室的事务都是这么吃大锅饭,这两天她也“狼来了”很多次,每一次铃响都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,最后再复归于失望中。
只不过还没等她淅沥沥地下完小雨,又是一阵微信消息提示音的密集轰炸,肯定是因为自己没接电话。热芭气得牙痒痒,这个工作室新来的小姑娘跟她领导曾佳一个德性,都是眼高于顶的主儿,好像自己是工作室最后来的、也最不红的,就最好欺负一样。
稍不顺心就是语音轰炸。
从这一点上看,她和全国的社畜们都很讨厌问界的这个拳头产品,刘老师看看你老公做的好事哦!虽然心里老大不乐意,但女孩还是快速解决完个人问题,仔细洗了手,小跑着去拿手机。
态度必须到位,哪怕隔着屏幕,也得让杨老板和曾佳姐看到她立刻响应的执行力。
她划开屏幕,指纹解锁流畅,微信图标右上角红色的“99+”触目惊心,点开那个名为“佳蜜传媒(工作群)”的置顶聊天框,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:
“不好意思佳姐,刚刚在洗手间,没及时看到。机票已经确认了,我收拾好就出发去机场,保证不耽误录制。谢谢佳姐提醒!”
文字恭敬,还带了个乖巧的猫咪表情包。
发送。
然后,她习惯性地退出群聊界面,准备顺手清除一下其他未读消息的红点。
就在这时,热芭的目光猛地顿住一
在最近通话列表的最顶端,那个刚刚被忽略的未接来电,并不是“曾佳”,也不是任何她存过的“佳蜜传媒”相关号码。
这是……
哦,也不是刘伊妃的微信电话,是一个陌生的北平座机。
女孩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,血液似乎瞬间涌向头顶,又唰地退去,留下一种微凉的眩晕感。
自己再一次被命运戏弄了。
或者说,被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戏弄了。
但就在她指尖触及屏幕的瞬间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