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世是这么说的,也是这么做的。
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是选择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:歌唱、表演。
又穿上洁白的婚纱给歌迷开了最后一场演唱会,最后一次唱起《夕阳之歌》,然后一步步沿着向上的阶梯走到后,向大家挥手告别,不久后与世长辞。
刘伊妃话音落下,教室里陷入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。
与之前的笑闹不同,这份静默里浸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。
张若楠、白鹿、陈都灵、田曦微、杨超月等比较感性的女生眼圈都有些泛红,京沪大战那俩货也睁大了眼睛;
连一直最活跃、仿佛永远在找包袱的郭麒麟此刻也收起了所有表情,目光低垂,等待女老师继续讲。某种程度而言,他们也是在通过当事人本身,看到她一路走来不为人知的经历。
刘伊妃不无感慨地回忆着十多年前的往事,“路宽是我的老师,他问我这个问题,就像今天我问你们一样,都是在我和你们还没正式走上这条道路前,先抛出一个可能要用一生来回答的问题。”“所以大家现在可以理解了,我尊重你们每一个人的答案,但我更希望你们从今天开始继续思考。”她转身回到讲上,扶了扶增龄的黑框眼镜,一股子清冷感油然而生:
“今天是新学期的第一堂班会课,把两个班聚在一起,本科也好高职也好,在我这儿没有区别,我能教你们的都会教。”
“但我希望,四年以后,当你们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;十年以后,当你们或许已经在某个领域站稳脚跟的时候;甚至十五年、二十年后,等到我都快五十岁了,而你们正值壮年。”
“当你们在各自的人生舞上发光发热的时候,如果那时再有人问起,当年为什么选择表演这条路……刘伊妃停了下来,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同桌的呼吸声。
她的目光最后一次,无比郑重地掠过她的第一批学生。
“我希望你们每个人,都能在万千种可能的答案里,找到独属于你自己的、最准确的答案。”“它可能不再华丽,但一定真实,真实到足以支撑你,走过这漫长的一生。”
教室里有过一瞬间的凝滞,今天这堂特殊的班会课从杨超月的丢人和意外开始,到这个小问题引发的讨论与思考,乃至于听到眼前的刘老师当年的往事………
相信很多人还是有些感触的。
“好了,聊完这些事情,有些问题我想也是要提前讲清楚的。”
小刘老师轻叩桌面,“第一,明天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