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了个粗口。
我方主将怎么亲自来了?这是来搞结算来了?
就这么笃定能赢吗?说好的战忽呢?
冉维惊奇地看着车上走下来一个……
还不是一个人,是一家好几口。
路宽来了,老婆刘伊妃来了,连同两个在唐人街一战里名声大噪的孩子都来了;
还有外婆刘晓丽慢悠悠地跟在后面,手里拎着个环保袋,甚至是家里的保姆还是助理之类的也没有缺席。
再看他们一个个悠闲的神情和交谈的动作,像是在北平逛到天安门广场一样随意。
浩浩荡荡,拖家带口。
冉维略一思索也就想通了:
我本来就和这件事没关系,有什么好避嫌的?
来美国就是为新片采风顺便带孩子旅游的,美国人不最喜欢看大牛逼货夸他们,聊美国梦,再润过来吗,这不就来参观萎大的国会大厦了?
给国内企业站站台也是他一贯的作风和人设,之前不来是因为没有参与,但庆功和接风还是要的,不然未免也显得太过谨小慎微了一些。
也许这就是这类成大事者的终极“战忽”吧。
就像在冉维不知道的背后,华人首富和世界首富玩的“猜猜我是谁”小游戏,已经把后者折磨得欲生欲死了。
这种真真假假、虚实相间的迷雾战术叫人无从猜测深浅,它将赤裸裸的威胁包裹在猜谜游戏和“无害的家庭形象”的公开表演之中,让对手在无休止的猜测中自我消耗。
呦呦看着一拥而上的记者们,脸上倒没有什么惊慌的神色,自从身份曝光后这种场面就见得多了,最近在唐人街才见识过一回(737章)。
铁蛋这种社牛性格更是没有什么惧色,调皮地一直想挣脱刘伊妃的手掌,无奈被铁手死死钳制住。路老板笑眯眯地往前走,没有和长枪短炮递过来的西方记者叙话的兴趣,在安保人员中间怡然自得。兴许是逐渐围过来的人太多、也太高,完全挡住了孩子们的视线,他把两小只像小时候一样一左一右抱在怀里,现在俩人加起来大概60斤的体重。
“爸爸,这就是国会大厦吗?”呦呦的视野越过攒动的人头和刺眼的闪光灯,落在远处那栋有着巨大白色穹顶的建筑上。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孩子特有的专注。
“姐姐你好笨,我在车上就知道了!”
铁蛋现在愈发嚣张了,他正处于人来疯似的攫取所有人注意力的阶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