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后黑手发送给盖茨的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那声“叮”切断了。
梅琳达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。
豪宅的女主人霍然起身,动作之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,那封《to bill》的邮件还在屏幕上冷冷地闪着,像一只窥伺的眼睛。
“梅琳达,你不能就这样走,我可以解释!”盖茨下意识伸手,却被她侧身避过。
他慌了。
妻子一旦走出这扇门,一旦在明天、在后天、在任何她愿意开口的时刻,以“盖茨夫人”的身份说出任何一句话
听证会、国会山、两周后的布局,全都会崩塌。
那些议员会像受惊的鸟一样四散,班农的大杀招会变成一个笑话,更关键的是他苦心经营二十年的慈善家人设,会在梅琳达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碎成童粉。
还有他心心念念的诺贝尔和平奖。
“解释?”
梅琳达的声音不高,却像淬了冰的刀刃,“比尔,我不需要你的解释。那些照片,那些行程记录,那些流向不明账户的款项,还有你今晚在楼下,和史蒂夫&183;班农那样的人举杯庆祝……这一切,就是解释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颤抖的声线恢复平稳,展现出当年以优异成绩从杜克大学毕业、在微软管理层独当一面时的逻辑与冷静:
“听着,我不会对楼下那些人说什么。那不是我的风格,也毫无意义。你们的大事,你们的战争,你们的合众国利益……你们自己处理。”
她目光锐利如鹰,瞬间看穿了盖茨最深的恐惧:“你害怕我毁了你的计划?毁了你刚刚还在楼下炫耀的影响力?不,比尔,那是你自己的事。我唯一的诉求,就是离婚。干净、彻底、迅速地离婚。”说完,梅琳达不再看他瞬间惨白的脸,径直走向梳妆台捞走了自己的包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个银质相框上,里面是2004年秋天,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慈善晚宴后台的合影。照片里的两人笑容明亮,仿佛拥有整个世界,和未来。
梅琳达伸出手,没有丝毫犹豫,一把将相框拿起想要砸掉。
盖茨下意识地想去拦,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一下。
梅琳达紧紧握着相框,转向丈夫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冰冷嘲讽:“我记得那天,我们在为每个孩子都能拥有数字教育的权利而呼吁募捐。每个孩子……你说得多好听啊,比尔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那些定格了不同面孔、却同样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