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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孩子似乎完完全全地把父母今天的讲的话都记在心里了,比如妈妈说的自己合理支配压岁钱,考虑性价比,也即你买的商品是否值这个钱。
在铁蛋心里,这个女记者大概就值5美元罢。
亦或是为什么把她当做商品?
也是根据爸爸刚刚讲的话,有人买了这些妓者以图愉悦,那我也可以买自己的愉悦啊,就买你不打扰我们一家过年可以吗?
只不过小孩子的天真和聪慧,在涨红了脸的女记者眼中堪称羞辱,特别是短暂的茫然之后,周围爆发出听不懂的西方记者更嘈杂的议论和追问:
“what did the boy say?(那男孩说了什么?)”
“isthatabribe?ygod……(那是贿赂吗?)”
华人女记者呆愣在原地,想要说些反驳的话,似乎又觉得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讲不着,那样也太过滑稽;
有心想要训斥两句,但两只幼虎的身后还站着一只姿态随适、目光幽邃的成年猛虎。
她这条小狗绝不敢眦牙,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,在自己的脑海里疯狂泄愤吐槽!
你们这对父子都是注定要挂路灯的货!
你们不是东大来的吗?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了西大的资本家嘴脸?
你们让我感到恶心!
不过女记者恶心地有些早了。
另一只看起来俏丽可爱的“幼虎”呦呦轻蹙着光洁的小眉头,她没看那个涨红脸的女记者,目光落在了弟弟手里那张五美元的林肯上,似乎在评估着什么。
然后在更多的目光和镜头的聚焦下,伸出戴着同色毛线手套的小手,很自然地从小男孩手里抽走了那张五美元。
铁蛋一愣,回头看姐姐。
呦呦习惯性地没有解释,瞟了一眼羞愤郁闷的华人女记者,从自己的红包里抽出了一张递了过去,伴随着衷心的祝福:
“happychesenewyear!”
跟外国人还是讲英文吧,幸好这一句她会。
众人再一次错愕非常地看向小女孩,面容是恬静可爱的,动作是温柔似水的,声音是平稳清晰的,只是这手里的美金……
是踏马疯狂贬值的!
从林肯到华盛顿,就是从5美元到1美元。
很显然基于同样的逻辑思维,呦呦给这个不算自己人的华人女妓者的定价只有1美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