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修宪的第一步是重塑国民史观,由此便衍生出了为战争怅鬼们翻案的种种动作,这股政治风波也把曾经拍出过令他们疯狂的《历史的天空》的路宽拖下了水,继而导致《寄生虫》在岛国的式微。这些都是根本无法预料的黑天鹅,直接导致了问界在日苯投放的宣传资源打了水漂,甚至奈飞上的《太平书》都受到了波及。
老谋子笑道:“小鬼子是该恨你,你让太多西方人认清他们的真面目了,这就是电影的力量。”“叫他们闹去吧,后年是抗日战争暨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,搞不好再给他们拍一部意思意思。”张一谋抚掌:“哈哈,两部也可,原子弹都投了两颗,你的电影现在的影响力堪比文化原子弹!应当效仿。”
路宽摆摆手:“不提这些,张导你看了《道士下山》了吧?觉得怎么样?”
张一谋放下茶杯,神色认真起来,“徐浩峰的故事,筋骨是硬的,劲儿是往里收的。何安下这个人,从山上到山下,看似是入世,其实是更深的修行,在俗世的泥潭里打滚,验证在山上学的道理到底管不管用。这个劲儿很特别。”
他顿了顿,“确实如小刘所说,跟你的经历有种骨子里的神似。都是从一个相对纯粹的环境里出来,一脚踏进最复杂汹涌的江湖,学的本事、守的道心,时时刻刻都在被撞击、被考验。有意思!”“不过这么有意思的本子,又这么对你的路数,你怎么不自己拍呢?今年给阿联酋那帮人打完工你也该准备下一部片子了吧?”
路老板解释道:“这本子是在戛纳的时候陈虹塞过来的。具体什么缘由不知道,但姿态是彻底放手的意思。”
“小刘在飞机上一口气看完,喜欢得不得了,觉得有缘。回来就急着去跟徐浩峰深聊了,想摸清作者最核心的念想。徐浩峰这人你知道的。”
“嗯,也是北电的。”张一谋点头,“在聚会上见过几回,话不多。王佳卫拍《一代宗师》那套扎实的武术考证和民国武林的规矩门道,背后其实是他这个编剧在撑着。”
“我原先是挺感兴趣的,不过诺基亚的事情出了点儿问题,不到明年这事儿不算完,还是别耽误工夫了。”
路宽玩笑道:“张导不会觉得我是看你赋闲心里不自在,故意催着你干活儿吧?”
“哈哈!你要是接连能给我这么有意思的本子拍,我一年不睡觉都成。”
张一谋这还真不是假话。
自从进了问界,家庭琐事和亲子心结又得以解开,叫他能心心无旁骛地投入到电影艺术中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