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于绕过了直面路宽或问界严苛商业合作的高墙,找到了一条看似更温和、更正统的路径。最先找到她的是全国曲艺协会主席、也是全国文联的一位重要领导,给刘伊妃打了个电话,这位老领导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:
“伊妃同志,冒昧打扰,我是想替一个孩子引荐引荐。孩子叫关小彤,今年十六,刚上高一,九年前在路导的《小偷家族》里客串过。她爷爷关学曾先生是琴书创始人,生前跟老舍先生是挚友。”“老爷子走得早,但这孩子争气,四岁半出道,戏演得不错,学习也没落下。孩子家长托到我这儿,说想走正规路子考你那个实验班。我琢磨着这孩子在艺术上有些传承,又跟文联有些渊源,就厚着脸皮给你递个话。”
诚然,这一世的《甄嬛传》查无此剧,大蜜蜜的《宫》也被《太平书》揍得满地找牙,没有丝毫热度,清宫剧热因为穿越者的原因哑火歇菜,就连他们在娱乐圈最大的大本营华艺都饮恨而亡了。但某族的根子、底子还在,就像一棵根系深植地底、历经百年风雨的老树,纵使地面上的某些枝桠因时运不济而枯萎断落,那些盘根错节的亲缘、师承、同乡、同族之谊,依然在泥土深处顽强地延伸、勾连,默默输送着养分,维系着某种看不见的生态与平衡。
而这位领导为了说情提到的有关文联的渊源,甚至要追溯到老舍时期了。
新中国成立后,推行民族平等、共同繁荣的政策,在组建文艺界人民团体时,自然吸纳了大量有造诣、有影响的某族文化人士,以示团结与尊重。
老舍就是最典型的代表,他是正红旗人,解放后历任文联副主席、作协主席,实际上长期主持北平文联工作。
他的地位和影响力,为许多满族文艺工作者进入体制内相关机构铺就了道路,形成了一种延续数代的传统。因此,从文联、曲协乃延伸到影视圈,通过祖上渊源攀关系、叙旧情,是一种心照不宣且行之有效的人际联络方式。
老舍在世时常与关小彤的爷爷关学曾往来,给他的琴书提意见:“别把什么曲种都掺合到一块堆儿,搞杂八凑儿的戏。就用曲艺唱,剧种就叫曲艺剧。”
这份交情延续到关小彤这一代,便成了文联系统里隐约可见的香火情,也成了这一通给刘伊妃打来的电话。
有了京城的坐地户,又怎么少的了沪市的大小姐呢?
很快,复鑫集团背景的王初然也找上了门,她在上一世刘伊妃进入末法时代后营销过“高配刘伊妃”,属于娱圈里常见的捆绑炒作,和

